的病人似乎没有任何影响。
她有点后悔顺便带他回来台湾。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要当杀手啊?”他灿烂的俊美笑容,招来不少女性频频投来好感的目光。
“你管的太多了。”冷冷的言语中挟着愠怒的警告。
她不喜欢人家问她这个问题,因为这会让她想起那段不愉快的记忆。
“甄,你生气啦?”
“上车。”她坐进她黑色的敞篷车内,脸上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要去哪里?”冥只好乖乖的坐进车内,一脸无辜可怜的看着脸罩寒霜的容甄。
“东堂。”她踩下油门,朝台中驶去。
“听说,你带了个陌生又失忆的男人回来?”邪月一从爱说小道消息的任羽韵那儿听来这项震惊全世界的大消息后,连忙从实验室冲到月屋询问当事人。
“只是顺便救了他,又顺道带他回来罢了。”她不耐烦的瞟了紧跟在身旁,黏她如水蛭的冥。
她才不要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冥迅速抹去眼中那抹哀伤,伸手朝邪月打招呼。“你好,我是冥,是冥月的冥喔。”他喜欢这个名字。
邪月睁大眼上下打量着气宇非凡的冥。
这男人来头不小,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不是普通的平凡人所拥有的。“你好,我是邪月斐竁。”
冥也伸出友善的手,表示友谊的开始。
“我没说错吧!这男人配得上冥月。”任羽韵凑近邪月耳旁轻笑道。
“你的眼光果然不赖”邪月点头附和着。
“别乱想,等他记忆一恢复,他就得消失在我面前。”容甄冷冷的粉碎两人异想天开的乱点鸳鸯梦。
“可是,这男人的条件不错耶!”任羽韵轻轻的叹口气,可惜容甄的不懂珍惜。
“是啊!甄,你都二十四岁了,也该是找个男朋友的年纪。”邪月也发出不平之鸣。
“邪月,尽快医好他的失忆。”带他回来,无非就是要邪月这个再世华佗医好他,让他早点离开她的视线,偏偏邪月和魅影的老婆任羽韵总爱没事找事做的到处乱点鸳鸯谱,这次竟然打主意打到她身上来。
“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邪月语重心长的说道。
“随便你,只要他能尽速离开我的视线之内对他,她不需要付出太多关心和担心,他是生是死,她本来都不该干涉的。
提着行李,她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等我。”冥连忙追上那抹只有冷漠的美丽背影。
“看来,好戏要开锣罗!”任羽韵坏坏笑道。
“你又想做什么?”魅影冷冷的声音冷不防飘进任羽韵耳中。
“老公?没有啦!只是觉得东堂最近不仅春暖花开,更处处洋溢着春天的温暖味道。”任羽韵一见到即使已结婚两年,却仍然帅得让她心动的老公,便撒娇的抱住那令她频频轻啧的完美腰身。
怎么有男人的身材能保持得如此完美?这个问题,令她想了很久。
“希望是这样。”魅影阴美的脸孔映上才怪两个大字。
他才不相信这个小恶魔会乖乖的袖手旁观,他跟她都结婚两年了,还不了解她的心在想什么吗?
任羽韵和邪月不约而同的交流着促狭的捉弄目光,隐隐约约两人似乎正着手计划着什么害人的坏主意。
魅影冰冷细长的东方黑眸正不安的眯成一条线。
若他没看错,刚才那个男人是…
再加上这两个东堂出名的磨人精在一旁猛力煽火,看来,今年的东堂会比只有任羽韵的时代更有趣。
魅影黑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容甄拿下手套,将银色手枪放下。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缓缓朝她前进的枪靶,成绩正呈现在那被五颗子弹分别穿过的洞上。
“你真厉害。”冥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容甄的背后鼓着掌。
“你?”这男人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背后?怎么她一点也没察觉?
“你的枪法跟你的人一样出色。”冥露出一口白齿笑道。
“我也没想到你失忆了,本能却一点也没退化。”容甄冷冷的瞥他一眼,这男人果然不简单。
“什么本能?”冥贴近地低下头,靠着她直挺的鼻梁轻轻问道。
容甄本能的往后轻易一闪,成功的取得另一席属于她的空间。她讨厌有人靠她太近,尤其是男人。
“你越过我的警戒线了!”这男人比她想像中的还难缠。
“分界点在哪里?是这里?还是这里?”他冷不防地将手顺势抚上她纤细的蛮腰
不知何时出现的手枪扳机。
“不摸就不摸嘛!”冥赶紧缩回执意攀附在她浑圆酥胸前的修长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