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在他半敞的胸膛上,不禁调侃道。
“你别乱栽赃。”可恶!又不小心将注意力移到那里了。
“你明明就在看我。”
“别胡说。”桑融雪敢愤的朝拉斐尔挥出一拳。
拉斐尔轻松接住她的小拳头“乖,下去。”他轻松她扛上肩,跃下屋顶。
“放开我…你这头猪、恶魔!”桑融雪奋力挣扎着,无视侍仆们的存在,从屋顶上一路骂下来。
“别让侍仆们看笑话了。”这女人真不是普通的无理。但他就喜欢这样精力充沛的她。
“去他的侍仆,快放我下来。你这只猪,出门你会被雷劈死;喝水被水呛死;睡觉被棉被闷死,可恶…”侍仆们似乎早已习惯桑融雪这些异于常人的举动,见怪不对恭送着主子和被他扛在背上打着公爵的夫人离去。
“谢谢上帝保佑。”底下的侍仆纷纷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这个夫人不会耍出什么把戏来虐待他们这些小仆人城堡里有一个令人疼的老夫人就很辛苦了,现在又加上个破坏力特强的少夫人恐怕这里永无安宁之日了…拉斐尔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静静的站在桑融雪的床沿,凝视着她熟睡的美颜。
这些天这小妮子故意躲着他、避着他不见面,要不就是不跟他说话,存心让他难堪。所以,他这阵子只能利用她熟睡的时候来看看这张老是浮现在他脑海的美丽容颜。
“出任务吗?”尚洛莉伫立在门旁问道。
“放心,我会帮你看着这个小女人,保证你回来那天她还是活蹦乱跳的。”尚洛莉向儿子保证。
“但愿如此。”拉斐尔不相信这两个小麻烦真能乖乖的等他回来不出事。
皎洁的月光洒满静谧的屋内,而墙上正出现一团火焰记号,那是炽神楚柏的专属信号,表示他们该出发了。
拉斐尔身手俐落的从阳台跃下,朝伙伴们的方向走去。
“无聊。”桑融雪望着湛蓝的天空叹着气。
“怎么,无聊啊?”尚洛莉轻啜一口花茶问。
好些日子没看见拉斐尔,挺教她想念的。自从那天了厨房后,她就再也没跟他说过半句话、也没给过他好脸色看。
她常常看见他本该是意气风发的背影却反倒显得很寂寞,她就很想去接近他,抚平他那不该出现的失落和寂寞,但心中总会有一股莫名的阻力阻止她。她不知道为何自己总是排斥他,这一切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拉斐尔到哪里去了?”无心的,她问出心隐藏许久的问题。
“出任务去。”
“出任务?公爵有什么任务可出的?”难道他还兼差不成。
“他除了是英国第一家族的世袭公爵,他还是冥狱界的杀手。”尚洛莉就欣赏这样文武双全的儿子。
“杀手?”难怪他的身手俐落得跟只黑豹一样。
“要不是你丧失记忆,这些都不用再重新说一遍。”尚洛莉又喝了口芬芳香纯的花茶,将一切重新解释一遍给桑融雪听。
“我真的倒追拉斐尔?”不会吧!那拉斐尔为何总对她忍气吐声?依照洛莉妈咪这样说的话,他有十几种理由可以休了她才是。
“嗯!”“那他何必忍受我这些毛病?”她不懂。
“爱你嘛·若不爱你干么处处包庇你的破坏癖好,整个城堡都快你折成废墟了。”尚洛莉夸张的说。
“爱我…”他爱她?堂堂一个公爵竟然会喜欢她这种野丫头?真像灰姑娘的童话故事。
“爱…通常会改变一个人,而你已成功的改变拉斐尔。他的心现在只容得下人一个人。”
她成功的改变拉斐尔?
不知不觉,她竟愈来愈想念他的种种…中东拉斐尔四人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成功的混入这个想夺取中东油田的地下组织中,分别进行各自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