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女人该知足了。
“她是我母亲挑中的媳妇人选,离婚对我母亲不好交代。”拉斐尔已成功侵入对方的电脑系统,正在拷贝对方的资料。
“教她守一辈子活寡?”莫煜跟莫昱分别为窗外忙里忙外的小女人感到可怜。
“这种活寡得她守一辈子。”光是财产她就三辈子也花不完。
“是吗?但男人通常都会败在这种女人手下。”合上书,楚柏走到窗前看着趁拉斐尔不在时拼命整理家务的女人。
她若知道他们就在她的对面,她会不会马上提着水桶、拎着抹布逃之夭夭?
拉斐尔完成拷贝,随着他们将身子移到窗前,看着桑融雪努力刷洗地板的小小身影。
她…似乎比初见时瘦了一点。
对面的桑融雪一边擦着汗,一边刷着都是肥皂泡泡的地板,一抬头便看见对面落地窗内的熟悉身影。
拉斐尔?蔼—她不能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糟糕!这…桑融雪手忙脚乱的拎着刷子、桶子急欲离开他的视线内,却因地板太滑而当场跌了个狗吃屎,沾了满脸的肥皂泡泡。
果然…楚柏淡淡笑着。
“笨蛋!”拉斐尔不屑的说,但眼中那抹淡淡的怜惜任谁都看得出来。
桑融雪顾不得一身狼狈,赶紧躲回屋内。
回到房里,桑融雪看着镜中瘀青的额头。
“真痛…”她低呼,一边喊痛一边抹葯。
“蠢女人。”
听见声音,桑融雪抬头便看见镜中反射的人影。
拉斐尔…这,房间能躲哪里?直觉的反应让她往床上钻粗,用棉被盖住全身。
拉斐尔看着她那出于反射性的动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可不是自己要求她这样做的吗?
算了,再不走,就来不及赶上三神他们的行动。于是他转过身匆忙离去。
夜渐渐黑了…
凌晨三点,一阵喧哗声传进桑融雪的耳里,阵阵急促的拍门声让她惊醒。
门才开,莫煜和莫昱两兄弟便架着拉斐尔进来。
“拉斐尔!?他受伤了吗?”桑融雪紧张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不,是中毒。”楚柏随后跟进。
“中毒?那还不找医生来救他!”她的一颗心被楚柏的话吓得七上八下。
“不必,你就可以救了。”楚柏别有涵义地说道。
“我?”这怎么回事?她一个人就可以救他?她又不是医生。
“最近阿拉伯那边骗了许多女人来英国从事地下卖春,又贩卖各式春葯;依冥狱的规定是不允许有这些违法、严禁的事情存在,因此今天我们去解救那些无辜押来英国卖春的女人,有一个地头蛇也混在其中,没料到她将春葯往尚斐身上洒去,尚斐一时闪躲不及而全数吸了进去。”楚柏将原由细说一遍。
“不就是春葯而已,睡一觉就好了。”桑融雪原本不安的心这时才安然的放下。
“这种春葯可不单纯,它会要人命的,所以也叫春毒。”
“那怎么办?”桑融雪才放下的心又不安的跳动着。
“让他发泄到毒退为止。”楚柏等三人含着浓烈的笑意,识像的关上门离去。
呵呵…如果尚斐知道泼他春毒的女人是东堂的“冥月”所假扮混入的,他会不会杀了他们这群一起串谋的人?楚柏等三人嘴角各自噙着笑意,走向坐在大厅、也是共谋之一的堂主沂帆报告任务完成。
房里的桑融雪看着床上脸色泛红的拉斐尔。这…她吞吞口水,走近床边。
“拉斐尔…”她轻唤。
“好热…”拉斐尔下意识的解开自己的衣物。
不一会儿,他光裸的健壮胸膛便赤裸裸的呈现在桑融雪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