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的脸上,他那时只想剁了自己的手。
"滚开!"一见到他,她脸上的痛就不算什么了。因为她的心更痛!
伤心明显的写在他挂彩的俊脸上,一点一滴的凝结在隐隐作痛的伤口上。
"我不想看到你,杀死孩子的间接凶手。"说到痈处时,她仍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可怜未出世的孩子竟化为一滩血水离开她温暖的腹内…'
她的伤心和指责化作锋利的刀,深深的刺进他胸口。
"请你…不要再出现,我不想看到你。"
季唯毓四处张望的寻着于希伦。"希伦…希伦?"
她就那么想看到那个色狼…"他先回去了。"他的心再度被她的无情划上一刀。
"你把他怎么样了?他伤得重不重?"
开口闭口都是他,她没看见他脸上的伤吗?
"他没事。"像只挫败的公鸡,他脚步沉重的踱出小木屋。
季唯毓抚着贴在颊上的冰毛巾,看着他伟岸的身子带着落寞离开她的视线,水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心愈来愈痛…
傍晚时分,季唯毓牵着最后一匹马回到马厩。阴阴冷冷的天气让她冷得直发抖,她决定从马既小跑步回小木屋,让自己的身体暖和些。
回到小木屋,她担忧的看向小路的另一端。雷柏庭从中午出去后就没再回来,到底跑去哪儿了?
"替他担什么心?走不见了算他倒楣。"她喃喃自语,但嘴巴虽然这么讲,可是心却不这么想。
进屋和一会儿,他听到有人开门进屋的声音。
季唯毓以为是雷柏庭回来了,正想转身撵他走,却发现进来的是于希伦。
"希伦?"不是雷柏庭,她显得有点失望。
于希伦脸上东一块黑、西一块紫的,但伤口全都处理好了。"怎么这么惊讶?你不是在找我吗?因为田地出了点问题,所以耽误一些时间。"
"我找你?"她有些纳闷的看着他。
于希伦点点头。"对呀!我妈说有个男人去传话的,听她形容的模样应该就是那个都市人吧!"
"本来有事,不过现在没事了,谢谢你跑一趟。"柏庭…到底跑哪儿去了?
"真的?"于希伦看着她,瞧出她眼中的不安。
季唯毓点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那抹不安是因为那个叫雷柏庭的男人吧!
送走于希伦后,季唯毓着变化无常的晦暗天空。晚一点可能会下起大雨来,他到底去哪里了?
果然如季唯毓所预料的一样,晚上不到九点就下起大雨。
季唯毓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滴滴答答打在玻璃宙上的雨声。
凌晨十二点半,季唯毓仍然无法入睡,睡着的原因就是因为雷柏庭还没出现。
轰隆一声,天际传来雷声。她也听见马厩里传来马儿们不安的嘶声。
季唯毓迅速下床更衣,她得赶紧去帮马儿打盏灯才行。穿上工作裤,她撑起伞马向厩的方向走去。
马儿在季唯毓开上大大的日光灯后,不安的情绪终于安静下来。接着她仔细为马儿戴上眼罩及为它们订做的耳罩,让它们不会再受到雷声的惊吓。
正当所有的工作完成,准备离去之际,她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
"是谁?"她警戒的拿起仓门旁的大耙子向声音处走去。
她靠近专门放干草堆的地方,就是这里…呃,这是…她看见黑色西装的袖口。
季唯毓赶紧蹲了下去,把上面的干草用手扫掉。
"柏庭?"她惊讶的看着把自己埋在干草堆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