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勉强面出笑容。"没事,只是遇到一些地痞流氓找麻烦。"唉,怎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在心底无奈的叹道。这下可麻烦了,要是被雷柏庭知道事实真相,肯定会将他轰得体无完肤,再加上个火爆的唐清蓉,事情一定更加棘手!任羽东已经可以想像日后悲惨的黑暗日子。
地痞流氓?唐清蓉将季唯禹受一狙击的事情与任羽东口中讲的事件联想在一起。她半眯起眼,"你该不会就是小禹的老板吧?"可是他没有受重伤啊!唐清蓉打量般的巡视着任羽东全身,除了右手攀及手腕处受了点伤,其他好像没什么大碍。哼!他如果是小禹的救命恩人,她就不想跟他道谢了。
"当然…不是我…"这女人又在瞧不起他了。
只见唐清蓉一股劲的媚笑,"我就说嘛,像这种仅剩的优质男人跟你这种变态娘娘腔都扯不上关系的。"
说我不是优质男人?开什么玩笑?他可是炙手可热的抢手货,比雷柏庭那冷漠过度的男人还具有吸引力呢!多少女人争相要跟他约会,就只有眼前这个三八老是把他贬得一文不值,活像什么过期货。
"什么态度嘛!省女、臭三八!"任羽东也不客气的骂回去。
这女人老是向他优良的"女人亲善记录"挑战。还让他口出恶言、气得七窍生烟、甚至想对女人动粗。
唐清蓉板起一张怒脸,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你这个变态竟然敢骂我三八?你又好到哪里去了?到处播种的种马!"笑话,她唐清蓉可不是好惹的。
"难道,你也让我播过种?"任羽东欺近她,一脸暖昧的盯着她,不杀杀这三八的锐气,她还以为他真的拿她没办法。
"你…"这该死的男人。唐清蓉寒着一张森冷的俏脸,瞪着笑得极度暖昧的任羽东。
为什么每次一遇见这三八女人他就失控,而且无法正常表现他向来对女人的温柔及优雅的礼貌,更没办法对她和颜悦色。只要一面对唐清蓉这个麻烦的三八女,他就会无法控制的怒吼。"喂,你们别吵了,这里是医院。"被当成隐形人般的季唯毓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来制止这两个完全无视自己身在何处的人。
此刻,两人才发静的闭上嘴。
"任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季唯毓一脸担忧的问道。
唤,还是温柔的唯毓最好,不像那个目中无人的死三八。但是,她这样问,无疑也是问到了重点。
"柏庭…受伤了,他…就是小禹的老板。"老实招供,比较不会被重罚。
雷柏庭。这三个字就像沉重的大石压着季唯毓的胸口,令她无法喘息。这…怎么会这样?替小禹挡了一枪的老板就是他?!她觉得胸口隐隐闷痛,仿佛受伤中枪的人是她。
唐清蓉更是一脸疑惑,眼底不断窜出问号。
姓雷的居然为小禹挡了一枪!这…他竟然是那个仅剩的优质男人?她简直无法消化任羽东说的每一个字。
"他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会不会死?他醒过来了吗?"不,她不能再失去他,不论是小禹或他,她谁都不想失去。
天,可别让他有事。季唯毓想起雷语晨死去的那一幕,泪水竟不由自主的滑落。那种令人心碎的痛撕裂着仿如将死去般的令人胆战心惊。她甚至没有勇气听他的回答,只怕会听到自己无法承受的答案。
"唯毓…"唯毓仍是深爱他的,而那个可恶的男人却一再的以伤害她为乐,唐清蓉为好友的痴情感到不平。
任羽东看进他那双深情的泪眸,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她当初的离开却造成两人的痛苦…
"别担心,没事的,子弹没射中要害,应该没啥大碍。"他实在见不得女人的泪水,尤其是这楚楚可怜又流露着无助、心碎及痴心的小女人。
任羽东乘机愉瞄了唐清蓉一眼,那绝绝的脸上泛着一丝丝同情和一丝丝懊悔。这女人九成是在后悔她刚刚说的优质男人竟然会是她最讨厌的雷柏庭吧!
"想进去看看他吗?"趁着唐清蓉还未回神,得赶紧先将季唯毓拐进病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