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背部。
聂子扬闷哼一声,也接着回答:“你也不赖啊!”他用力的拍打秦沛文刚刚撞到地面的肩膀,两人看起来一副惺惺相惜的样子。
一旁的诗童看得一头雾水,却又隐隐约约地闻到一股火葯味,这到底是什么情形啊?
接着,秦沛文走到她面前。“聂子扬这个家伙从来就没主动追求过任何一个女人,看来他对你是真心的。事到如今,爱你不到,也只好祝你幸福了。”他很有风度地说:“要是这个家伙哪一天负心,记得,我的怀抱永远为你而开。”
“你的怀抱还是留给其他的女人吧!”子扬毫不隐藏他的醋意。
“没想到你这个家伙竟然也会吃醋。”沛文打趣道。“幸好我后天就结束这里的工作回LA,否则一定被你这副窝囊的模样给笑死。”说完,摇摇摆摆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诗童这下才似乎明了自己好像成了两人负伤的原因,她心疼地检查着聂子扬的伤势。
“你们不会是为了我而打加架吧?”
“为你挨了这几拳,你打算怎么补赏我?”他不改幽默地问。
“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我拿什么补偿你?”看到他的跟角瘀青了一大块,嘴角也裂了一个缝,诗童心疼得要死,眼角噙着泪水。
看着诗童温柔地替他擦葯的模样,聂子扬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生个小娃娃来玩吧。”
“神经!”她笑着不理他。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你只不过是被打晕了。”
“看我的表情,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诗童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定住了。此时,他的眼睛没有一点戏谑,深邃温柔的眼神有一线期待以及未曾见过的坚定。诗童心里一惊,怕是被自己对他的感情给蒙蔽而看错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嫁给我。”
诗童一下子突然忘了该如何呼吸,只是张着嘴巴,愣愣地瞪着他。
她发呆的样子让聂子扬好笑。“你怎么说?”
“为什么?”诗童还是面无表情。
她这么冷静的模样倒是让他有一点小小的惊讶,怎么?难道她不高兴吗?
“因为我发现有人帮我煮饭洗衣、拖地按摩,还能陪我睡觉,也挺好的啊…唉哟!”诗童气得将双氧水涂抹在他的伤口上,让他痛得不敢再乱说话。
“你真的很笨耶,你以为为什么你被调走了之后,我又千方百计的把你找回来?还有,我干么冒背信的罪名将你夺走,让我白白被那个家伙揍了这么多拳?那么多大胸脯美女看不上眼,为什么只看得上你这个干扁四季豆?
“还有,为什么我稿子老早就写完了却还没让你知道?只因为我想确定你在我心中到底有多重要,而不想让你快离开?除了是爱你的傻瓜外,谁会这么做?”他用一副很受伤的表情说着,突然觉得自己好伟大。
当她还在为他前面说的那些话又气又感动的时候,一听见他说爱她,她整个人几乎快要飘上天去。
“爱我…你爱我?”她的视线模糊了,鼻子也酸了。
她那令人又爱又怜的模样,让聂子扬忍不住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爱’这个字太过沉重,可是除了这个字,我却找不到另外的字来代替;就像是明明知道我们是不同轨道的两个人,可还是找不到另一个女人来代替在我心目的你。
“你改变了我的原则,捣乱了我的世界,我已经彻彻底底地败给你了。”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他的嘴角漾起满足的微笑。
如果不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他隔着胸膛传来的强烈心跳声,诗童一定会以为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白日梦。她从来不敢妄想自己可以得到这么多幸福,可以这么真实地拥抱原本是遥不可及的梦。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虽然明知道她一定会同意,可是没听到那个字,心里还是不怎么踏实。
一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恶作剧的上扬。“我不想嫁。”
他突然将诗童拉到他的面前,错愕的表情让诗童看了觉得好好玩。
“不想嫁?为什么?”他生平第一次向人求婚就被拒绝,受挫的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我想多开发一些经验,毕竟一辈子只交一个男朋友实在是太可惜了。”她假装很认真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