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云美人安慰着她。
流云冷瞪了他一眼“上次若不是我跑得快,老早就投胎去了。”
“那这次就和上次一样,旁旗一点就好了。”
流云无奈的在心中感叹,她就算不死在双亲之手,也逃脱不了男人这一道不幸的诅咒。
“快点晕倒啦!”流云催促。
“知道了。”一接收到讯息的云美人,马上超水准的演出了一场晕倒记。
流云在云美人表演昏倒的刹那,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离开了云美人身边。
“这笔账下次再和你算。”终盼娣火速的卡位,赶在云美人坠地前硬是接住了他。
“好啦!我先去请医生。”流云说话的同时,人也不敢稍停的拉着雷终勤往屋内寻求保镖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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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铿锵!一连串的声响自楼上传来。
“流云,现在楼上在演出拆房记吗?”坐在一旁的雅鹭凉凉的问。
“我哪知。”反正这房子是他们买的,就算当真拆了也无所谓啦!
“流云,他们俩是谁?”坐在雅鹭身旁的朱鹤问。
“咦!你不知道?”流云诧异极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雅鹭说。
“啊!在一起太久了,都忘了你们没和他们见过面。他们我的亲生父母,够年轻吧?”流云这次相当乖的依偎在雷终勤怀中,一点反抗也没有。
“你不会是他们在半路上捡到的吧?”
“我也希望是。”流云一脸可惜。““偏偏,他们俩确实是我的亲生父母,且还是那种极想置我于死地的另类父母。”一个老爱推她入火坑,一个则是老想杀了她,能在那样的家中活到今天,算她命大。
“流云亲亲,我们似乎都还没有互相介绍过彼此的家世背景?”雷终勤缓慢的开口。
“你现在才想起来啊!不觉得太慢了点?”流云抬眼瞥了他一眼。
“流云,你似乎也没对我们提过你的家世背景?”雅鹭提醒道。
“咦!原来你们也都不知道,这还真是糟糕啊!”话是这么说,然而,脸上慵懒的表情却和这话一点也搭不上边。
“现在开始了解也不迟。”雷终勤俯看着她。
“一个父亲、一个母亲、出生在美国,七岁来台湾,然后…没了。”三双相当不满的眼瞪视着她。
“喂!别这样看我,我会怕。”流云讪笑。
“那就请你说得有诚意些。”雅鹭冷语。
“可是,那是他们的事,又不关我的事。”流云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世背景实在是懒得提,一提又是没完没了的。
“你是他们的女儿耶。”三人异口同声。
“你们三人的默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梳云一脸啧啧称奇的表情。三人回以一个冷笑。
“呵呵!现在似乎不是谈这些事的时机。”流云话才一说完,楼上又传来惊逃诏地的声响。
四人同时往上一望。
流云无奈的叹息。“我上楼看看。”
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房子被拆了,她真正担心的是她那美人父亲。她若不快点上去拯救那个已经发着高烧的老爸,只怕不一会儿他便会被自己的母亲给玩死,即使母亲原意并非如此,不过谁教父亲要有那样的体质,怪不得谁。
原本相当简单朴实的房间,此刻已经拼凑不出原本的模样,整个房间中,唯一算得上是完好无缺的家具,大概只剩那张如同风中残烛的“危床”
“盼娣,你是打算连美人都拆了吗?”流云相当惜命的站在门口,睨着站在一堆残骸中的佟盼娣。
不知所措的佟盼娣一听到这可恨的声音,马上将杀气腾腾的目光射向声音的来处。
“盼娣,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流云举步艰难地越过那些已经认不出原样的碎片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拔起插在云美人颈项边的碎玻璃。
“盼娣,你打算谋杀亲夫吗?”流云高举手中的玻璃碎片。
“丫头。”佟盼娣一脸铁青,若不是还要靠她来照顾云美人,她还真想此时就杀了她。
“女儿。”云美人虚弱的叫了声。
“你还活着啊!美人。”流云也不确认一下,就将手中的玻璃碎片往身后一丢,回首俯视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云美人。
“女儿,我是你亲爹。”女儿的嘴还真是越来越坏了,不知是被谁给带坏的。
“原来你还记得,我以为你早忘了呢!”流云一脸吃惊,然而还是不忘要挖苦躺在床上的云美人。
云美人艰难的动了嘴角苦涩一笑。
“感觉怎样?”流云还算有良心的一问。
“头痛欲裂,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