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位保镖强烈质疑的目光。
“哦呜!亲爱的小流云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非常戏剧性的转变,让雅鹭和朱鹤霎时忘了自己的工作;而坐在病床上的流云则诧异的忘却要躲避雷终勤,只是任他紧紧的抱住呆滞的自己。
“吾爱、吾妻,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忘了夫君我呢?”雷终勤将脸埋入流云的香肩,让他们见不着自己脸上的笑意。
闻言,再大的惊吓也在一瞬间全跑光了。
在一旁的雅鹭和朱鹤也听到了雷终勤刚才那不要命的发言。
此时,在二人心中有一个同样的想法,雷终勤,请您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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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终勤高举双手放在头的两侧,而整个背则紧靠着墙壁。
这下子,他可笑不出来了。“亲…”
砰!雷终勤斜睨了离自己不到一公分处的墙壁上,此时正嵌着一颗闪着“金光”的子弹。而不知何时,流云的手中竟多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
流云嫣然一笑,只是笑意却未曾传送到她那美丽的黑眸中。“雷先生,您刚才说了什么,小女子我恰巧没听清楚,不知您是否能再重复一次?”
早在流云有所动作前,雅鹭和朱鹤二人便身手敏捷的移驾到流云身后,等着看好戏。
云落镜这三个女人有个共通的坏习惯,她们一向不喜欢在众目睽睽下展现自身的才华,所以遇事总会脚底抹油…跑得比谁都快;倘若,当真跑不了,那首当其冲的替死鬼,自然是身为她们保镖的他们啰!
所以,当她们自愿站出来解决问题时,通常意谓着对方真的惹火她们了。
不过,他们两人跟在流云身边已长达六年的时间,可是,到现在他们还没见过流云亲自披褂上阵,可见眼前这男人当真是惹火她了。
再蠢再笨的人都感觉得到流云美丽笑靥下的怒火,更何况是一向懂得观人脸色的雷终勤。
天啊!他未来的妻子未免也太冷酷了。即使心中如此忖度,但是他的言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吾爱、吾妻,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忘了夫君我呢?”不但不怕死的重复之前说的话,他还不断的向她走近,直到她的床边。
流云将枪口抵在雷终勤的胸口,冷眼瞪视着他。
“别说你忘了。”雷终勤邪邪一笑,倏地钳制住她拿着手枪的柔荑。
“我该记得什么?”流云挑高柳眉。她可以肯定她流云活了二十七个年头,在这二十七年的岁月中,她绝对没见过雷终勤。
“‘紫云镯’是雷家世代只传给媳妇的传家之宝。”雷终勤执起流云的柔荑,在紫云镯上烙下了一个轻吻。
一闻此言,流云吓得甩开雷终勤,冷漠、怒火,早就不见踪迹,只剩吓坏的呆愣样。
雷终勤的发言,不但吓坏了当事人流云,同时也让流云的二位保镖着实愣了愣。
但是,毕竟事不关己,所以,二人很快的就由呆愣的表情中回复,兴趣盎然的当个局外人,谁也不想打破眼前诡异的气氛。
雷终勤趁火打劫,在流云愣住的这段时间,一会儿亲亲她,一会儿放肆的大手还在她的身上游走,完全将她当成洋娃娃般的在耍玩着。
一回神,流云即看见一张靠得不能再近的脸庞,吓得她反射动作…
“嗯!”雷终勤很有志气的只是闷哼一声。
真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呀!看来流云还真的被落花给感召了,身体的动作远远胜过大脑所下的指示;不过该庆幸的是她没被镜筝所感召,否则…可怕呀!
亲眼目睹流云那反射的一踹的雅鹭和朱鹤,皆在心中思忖。
“亲爱的,你好狠的心,竟然踹了为夫我一脚。”这一脚,踹得还真是用力。“不过没关系,我知道这是你表现爱的方式,打是情、骂是爱,你放心,为夫确实有感受到你爱我之深切。”雷终勤硬是将那一踹看成是爱情的表达方式。
流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克制住将眼前这男人射成蜂巢,不!是挫骨扬灰的欲望,为的就是问出一切的真相。“这手镯是你家的东西?”她咬紧牙关的问。
“是传家宝!”雷终勤纠正她的说法“还是只传媳不传子的传家之宝。”
听他说完,流云随即以慑人的冷鸷眼神望向身后的保镖,吓得二人不自觉的连退了好几步,直到背脊抵到墙壁为止。可是,二人对这样的距离一点也感受不到安全。如果可以,他们两人一定会完全不顾男性的自尊,拔腿就跑。
“流云。”朱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有得罪镜筝吗?”她问。
“应该没有吧!”朱鹤不是涸葡定的回答。
有等于没有的答案!
流云将目光投往到雅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