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莉心想。
“哦,原来你早想嫁给志文啦!小色女!”婉华信以为真的促狭道。
“婉华!”被婉华这么一说,兹莉糗得红透了脸。
两个小妮子在那儿追来追去,闹个没完。
可能是闹累了,两个人再度坐下来,喝了一大口果汁。
“婉华,我还是希望你若再见到烈文时,能对他友善一点。”兹莉绝不认为,黎烈文经过今晚的事后,会就此罢休。
“我…”
“烈文对你的态度是不好,但你对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呀!加上今晚,你在西餐厅对他做那种事,就算他再不是,也该扯平了吧!”兹莉公正的说道。
“…”婉华无言以对,她也知道自己今晚的行为过分了些,可是…“婉华,你一向待人和善,为什么独独对烈文如此排斥?他再坏也只是态度不好,捉弄你罢了,你…”这也是兹莉一直不解的疑惑。
“我…”婉华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其实…“你老实说,难道你对烈文的魅力真的一点也不心动?”兹莉试探着。
婉华回想起在餐厅,烈文朝她潇洒一笑,令她心跳不已的情景。她不能否认,她是有些心动,但那又如何,他实在太像那个人了…“婉华!你该不会是因为你那老掉牙的坚持,才排斥自己对烈文真正的感觉吧!”
“你说什么?”婉华有些心虚。
“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情和环境谈恋爱?”兹莉对婉华这论调一直又气又无奈。因为婉华的坚持也不无道理,席家的事和课业的确已够让婉华心力交瘁了。
“我们不要再谈这个了!谈些你和志文这趟去欧洲的新鲜事吧!”
兹莉见多说无益,也就不再坚持了。
***
黎烈文一言不发的斜躺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脸上盛满了怒气。整个黎家的大厅,充满了火葯味,每当这种时候,黎家上下都会知趣的走避,免遭无妄之灾。
席婉华!这个小女人真是可恶至极!一想到今晚发生在餐厅的糗事,黎烈文的怒火烧得更烈。
懊死的是,偏偏他又清清楚楚的记住,婉华那甜美可人的一颦一笑。
“该死!”他用力一挥,桌上许多东西便乒乒乓乓的掉了满地。
他黎烈文从来没在女人面前如此蹩脚过!
“哥!”
哪个不识相的,挑这个时候来惹我?烈文正要发火,但当他发现在眼前的是好些日子没见的弟弟志文,不禁踩了煞车。“回来啦!”
“嗯,下午回来的。”黎志文温文儒雅的答道。他和烈文是完全不同的典型,烈文自负霸气,志文却老实好脾气。
“怎么提前回来了?”
“是兹莉决定的。”志文虽不知兹莉为何急着回来,但他向来顺着她,所以就跟着回来了。
说到兹莉,烈文似乎联想到什么。“你知道兹莉有个死党吗?兹倩也认识的那个。”
“你是说婉华?”志文有些愕然。
果然认识!烈文心里窃喜,不动声色。“你和她熟吗?”
“很熟呀!她是我们学校医学系的学生,我们三个人常玩在一起呀!怎么,哥也认识婉华?”
“在兹倩那儿见过。”烈文轻描淡写。“她为人如何?”
“婉华待人向来和善亲切又体贴,是个很好相处的好女孩。”志文衷心赞道。
温柔体贴?烈文差点儿没呕死。“是吗?”
“不过…”
“不过什么?”
“她虽然对人很好,但有两种人例外。”
“哪两种人?”烈文全神贯注。
志文看了烈文一眼,有些困难的说道:“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原来如此!烈文总算有些眉目了。“还有呢?”
志文见他未生气,便放心了。“没有公德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