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到戏班去。
“是这样吗?”司徒无极皱着眉头。
“当然,不然我们会上哪儿去。”段尘焰壮着胆子扯着谎。
“你还是不想说实话?”司徒无极仍是冷着一张脸。
“我说的是实话啊!”段尘焰一脸无辜的看着司徒无极。
“你不是带他回戏班去吗?为什么要骗我?”司徒无极忿忿地揭开他的伪装。
是谁出卖我的?段尘焰偷偷的瞄了其他三个人一眼。他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疑惑。
“你这个笨蛋,亏你还是一只狐狸,早上你带蓝宸毓出门的那一刻起,大哥就跟在你们后面了,一点警觉性也没有,真不晓得当初你是怎么当上右护法的?”
避澄夏在一旁没好气的骂段尘焰笨,一点也没发现司徒无极跟在他们身后,回来还笨笨的在大哥面前说谎。
“大哥,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怕你会不高兴,所以…”
段尘焰以难得的慌乱神色看着司徒无极,这下他可吃不完兜着走了。他努力的思考要如何安然度过眼前的危机。
“你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解释,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你就到东北看看我们的葯材园,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上海,还有,不准你叫他宸毓。”
司徒无极什么解释都不想听,直接下令将段尘焰暂时调派至东北,以免自己会因为一时冲动失手杀了他。
“大哥,不会吧!你要我明天一早到东北的葯材园?”
段尘焰苦着一张脸看着司徒无极,这下他可真的笑不出来了。
“不要怀疑,如果你不高兴的话,现在你就可以准备出发到东北。”
司徒无极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气,笑着一张脸告诉段尘焰。
“希望你在东北能住得习惯。”邵恩故意刺激段尘焰,呵呵,平常都是他被整,现在总算可以报仇。
“尘焰,你自己要保重身体,有空记得写信回来,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
避澄夏跟在后面落井下石,至于同情心,暂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出现。
裴以靖什么话也没说,他站起来走向段尘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要他保重的话,然后消失在大厅里。
其他两个人也接着离开主事厅,整个主事厅只剩下发呆的段尘焰和盛怒的司徒无极。
看段尘焰还在发呆,司徒无极决定离开主事厅,他要去找另一个人算帐。这次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段尘焰才从失神中回过神,他看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只能无语问苍天,他是招谁惹谁了?
唉,大哥居然如此对待他,他只好自求多福了。
梧桐院里,蓝宸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颗心乱糟糟的,不知道主事厅里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段大哥现在怎么样了?早知道就不回戏班去。唉!烦死了、烦死了。”
蓝宸毓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在屋里走来走去,心烦意乱。
砰的一声!雕刻的门被粗鲁的撞开,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及人影。
“你就那么关心那个小子的死活是不是?”司徒无极的声音听起来愤怒极了,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似的。
突然被吓了一跳,蓝宸毓整个人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他瞪大了双眼,直看着眼前充满怒气的司徒无极。
“你、你…我、我…”蓝宸毓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不停的颤抖。
“回答我的问题,你很关心段尘焰那小子是不是?”
司徒无极咬着牙,尽全力克制不断上升的火气,要是蓝宸毓敢说声是,他的怒火一定会战胜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