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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3)

怎么可能?一年多前,是他亲手替她找好了墓地,亲看着她殓、下葬,看一坯坯的黄土盖在她的棺上,怎么可能现在才来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若玫本没死?

“别开玩笑了!若玫不会这么说的!”挥挥手,雷少任本不想理她。他真不明白疯了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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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一切都是假象,但一旁少了尚若玫,还是教成梧恋有些不习惯。少了那双紫的拖鞋,让她总是有着尚若玫不知正站在什么地方望着自己,而她却又看不见一样,教人心里不甚舒服。

不忍再看下去,也不想再究戚梧恋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雷少任离开了房间,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里陪伴着怀念中的尚若玫。

司机将车开到白石的尽,将空无一人的椅安置在一旁的步上就去停车了,只留下雷少任、戚梧恋,及一张空空的椅,椅的脚踏板上还放着一双舒适的白便鞋。

这下可好了。

雷少任拧眉想了半晌,才简短地回答了一句“随你。”

真的要他带着一双紫的拖鞋去吗?雷少任皱起了眉。平常是在自己家里,任他怎么想象、装神鬼都不会有人敢说话,但真要这么闹到外面去,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外面的人就都会认为雷家的二少爷是个不折不扣的疯了。他很清楚,自己可没疯。

“一个叫‘园’的地方,少说她很喜那里…”

他才不要闹这笑话!

“她想去哪?”他不耐烦地问。

“什么事?”雷少任有些不耐。他最恨有人在他写作时打搅,尤其是在他文思杂,一个字也写不来的时候。

“雷先生这么疼少,一定会很兴地陪她去吧!”

“你到底是谁?”他问她。

“雷太太说她想去走走…”

“为什么?生病的人想去走走是正常的呀!而且少说她已经快两年没去过了,她都快闷死了,当然会想去呀!”戚梧恋仍然是一脸无辜,但那双大中却有一丝丝挟天以令诸侯的狡诈。

如果她愿意一个人留在房里玩她的样,雷少任也不会多加阻止,他甚至也不曾抱怨为什么他的助理到了后来会成为他妻的玩伴。在房里玩厌了,这个小女生想门去了吗?

室内拖鞋太不正式了,所以少想穿这双白便鞋。这又是戚梧恋代尚若玫传达的话,教雷少任着实哭笑不得。

“是的。”戚梧恋。只要今天他肯吃,她才没空去想什么明天、以后的事呢!

她真的看得见若玫?看戚梧恋小心翼翼地拿着梳替尚若玫“梳”还绑上了她生前最喜的公主,雷少任差一就要欺骗自己,若玫本没死。

望着这个小女人的那抹狡猾光芒,雷少任真恨不得把她掐死,好落个清闲。

开什么玩笑!

园!一听到这个名字,雷少任忍不住一个用力,啪地一声折断了手中的笔。

后天天都会顺你的意。”雷少任调着。

“鬼扯!”雷少任只能这么说,但却一个反驳的理由也没有。

看雷少任敢怒不敢言的脸,就仿佛是吃定了他,戚梧恋还幸灾乐祸地追加了一句。

接着餐厅陷一片静默,两人兀自低吃早餐。

“雷先生…”才刚过午,戚梧恋就在桌边唤着。

“装什么?”戚梧恋却没有那么“上”还是一迳地装傻。“我只是陪少来看看漂亮风景,让她多来散散步

“你到底想什么?”实在看不下去了,雷少任吼了起来“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你可以不用再装了吧!”

“真的呀!雷太太说她想去看看,呼一下新鲜空气。”戚梧恋一脸无辜地回答,仿佛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劲。

“少,这里真的好漂亮啊!敝不得你会一直想要来这里。”戚梧恋边用轻快的语调说着,边拉了拉椅上的小毯,像是在替尚若玫盖毯

园,一个远离尘嚣,风景优却教人伤心的地方。

人行步不长,约走五分钟就可以到达园的正门,面对阔别将近两年的地方,雷少任的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起来,他低着一迳地向前走,一句话也不说,反倒是戚梧恋,仍然一派自然,还有些兴奋地和坐在椅上的尚若玫谈起话来了。

看他伤脑的样,戚梧恋笑着低喝了,没有再说什么。

来吃早餐,只是因为懒得再像昨天那样费心神和她吵,他可不承认她对自己产生了什么影响。

“你…”望着她,雷少任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任何反驳的话。是自己声声调若玫还活着,现在又能说什么?

是他把自己堵死了。如果不是他持着若玫还活着、不是他胡诌着若玫生病,也不会把自己到这有苦说不的地步。

“什么?怎么可能!”一个死人怎么可能会想去?雷少任只差没说这句话。

她当然知他在想什么,不过,她到底是谁、在想什么,就让他慢慢去猜好!

一个不存在的人怎么可能会生病,更何况是和人谈天呢?但雷少任望着戚梧恋天天坐在床前,和尚若玫有说有笑,谈论天气、行,甚至还霎有介事地讨论着两个人的兴趣、谱,让雷少任不由得有些半信半疑地想笑。

雷少任对一向不讲究,这个地方是他当初为了讨尚若玫的心而向人问来的。尚若玫自从去过之后就一直十分喜,每隔一、两个月总要去上一次。戚梧恋怎么会知这个地方?她到底是谁?

“雷先生,我知你最疼少,一定会答应她的,所以我已经请司机备好车,请你收拾一下,我们就可以发了。”雷少任的质问完全起不了作用,戚梧恋只是促着他收拾东西。

**

园是一家建在市郊的日本料理店,不经人介绍是绝对找不到的。园中除了料理之外,店主还建山引,在店中盖了许多格局优雅的日式屋宇、假山,除了享用地日式料理之外,优的风景与人工温泉,还可供予来客住宿,在老饕之间极受好评。

“那…我等一会儿可以去看雷太太吗?”半晌,戚梧恋开

他真的不了解她在想什么。梧桐居里的其他人避尚若玫唯恐不及,就怕哪里会装得不像而被他骂,哪像她,反而还要去找若玫来让自己受罪!

一连好几天,雷少任都以尚若玫生病需要休息为由,不再带着她的拖鞋下搂。而这几天,戚梧恋也一直以陪伴少为借,吃过早餐就到雷少任的房里找尚若玫“谈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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