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器白痴感到困扰。“教我好吗…厂牌和型号…我不知道耶!要看哪里?”她搔搔下巴。“拜托啦!我是机器白痴嘛!”
有求于人时要懂得低声下气,必要时贬低自己也在所不惜。
“我看过录影带吗?当然看过啊…原理是相同的…嗯!接到电视上…线?有红、黄、白三色的那个吗…然后呢?”
萧涟襄开始生平第一场“电话”远距离教学。
孙和奏挂上电话后,开始自己摸索,一切都按照萧涟襄教的步骤进行,电视上蓝色的等待画面出现了其他影像。
等等!她突然按了暂停键,往阳台跑去。
炳!“来!我们去看爸爸录了什么?”她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赶两只猫咪出阳台。
开头画面有些微晃动,执镜的人后来才稳住手势,画面上有一片浅浅的蓝,偶尔有几片白飘过。
“先生,不好意思,再过十分钟我们就要降落了,可以麻烦你收起摄影器材吗?谢谢!”
电视前的孙和奏笑出声。真模!
画面有短暂的黑白,然后影带中的绿树、天空、房子开始往后倒退。
他在车上!她知道,忽然又出现了男人的声音。
“现在在去饭店的途中。”
“啊?什么?翟先生…”
“不,没有什么。”
他在搞什么?至今孙和奏还是一头雾水。
然后又换成了室内景,孙和奏猜测是翟日烺下榻的饭店房间,然后摄影机移向窗外照了窗外的景,这才终于移到他的脸。
“嗯!咳咳…懒虫,我现在到了饭店的房间…咳!外面看得见海洋,在天海与地面交界的那一面空白处,如果企画案成功的话,那里会有一片我们规画的花园。”翟日烺的神情不自在,分明不习惯对着镜头说话,频频用干咳掩饰窘境。
“喵…喵…”猫咪从电视上看见熟悉的人影,不断对萤幕嘶叫,仿佛不满平日负责陪他们玩耍的主人躲在个小盒子中。
“哈哈哈!”孙和奏笑得更大声,终于懂了翟日烺的怪异举动。
原来她猜想的内容都错了,这带子呢…嗯!应该要叫做“澎湖观光景点简介”沿途照的都是风景,虽称不上浪漫,但好歹这男人还是很认真的想跟她分享景色,试图让她如同身历其境。
“哈哈!”她忍不住笑了几分钟,投射在瞳孔上的景色不断更换着。
好吧!她很感动,这几日突然又变成一个人的失落感,多多少少因为这个意外惊喜而平复。
他何时变得这么体贴?回来再逼问他IDA从哪来的。
“猫咪,瞧!爸爸又出现啰!”她腿上揽着两只猫,指着电视上二度出现的脸孔。
这次翟日烺的神情更僵硬,似乎有些难为情,抓了后脑勺的头发两下。
他又要干嘛了?孙和奏心想。第一次看见他这么不自在,一向他都是信心满满、傲气十足,何时有这么犹豫不决的神情?
她扬起秀气柳眉,期待他开口。
“我后天就回家了,我发现…每次你喝醉酒,还有有时作恶梦,都是你最诚实的时候…会偷偷说一些话…”
她心一震,对于自己男人在镜头前的吞吞吐吐,胸臆间的跳动有些志忑。
她该不会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像是在梦中对他骂脏话?或下意识踹他?所以他平日不好意思说,还特地婉转的录影告知她?
“但以后有我陪你了,别再因为寂寞躲起来偷偷哭泣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