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自己的大腿。
“不要…”她略显慌张的看向四周,发现周围人的眼光总会瞟向他们这儿。
他们两人太惹人注意了,现在并不是旅游旺季,比起来此时欧洲的游客都明显的少,更何况是东方面孔的夫妻。
“我想摸宝宝。”对于她的顾忌,他不以为然,盯着她肚子直瞧的他早想亲手感受一下宝宝的存在。
秦可恋觉得“宝宝”两个字现在对她来说,就好像金箍咒一般,令人头疼,却不得不遵守。
自从知道她怀孕后,他多了个喜欢抱着她肚子的习惯。她无可奈何,往他的腿上移动。
祈清寒继续在她胸前的小桌上翻看着书,一手扶在仅些微起伏的肚子上。
秦可恋暗自思忖:长岛与曼哈顿的距离也是要开车的…
“新房子附近有我认识的人吗?”总得要有认识的人可以让她串串门子吧!
“豪尔就住在那儿,房子就是我要他去找的。问这做什么?”
“总得要有人能陪我聊天啊!不然你去上班时我不就没事可做。”豪尔也住那儿,但他也得上班不是吗?真糟糕,也许她该找个时间学开车…
他仍是低头看书。“#待在家干嘛?地中海饭店的开发案才正在准备阶段,多的是事情让#做。”
东南亚饭店市场虽达饱和,但四季阳光灿烂的观光胜地地中海前景可不容小觑。
她不会以为他会让她端着大肚子一个人在家吧?虽然她独立到会自己找事情打发,但正因为她的这种潜能,他反而担心,他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独自来巴黎旅游并且晕倒的事。
“我也去上班吗?”她显得很愉快。她已经习惯有事可以做之外,还有空闲的时间可以自己慢慢摸索。
“嗯!”他盯着她的杏眼。“#一个人大着肚子在家我可不放心。”他伸手将书翻下一页。
“喂!”她手肘向后拐了他一记。
说这么多,原来就是怕她再闯祸!
“呵呵…”他揉着胸口大笑,被拐了一记的他显然没有在意。
金黄色甜甜的香氛满室缭绕着,笔挺的西装与各式晚礼服触目可及,又一个酒醉笙歌的宴会场合。
祈清寒一个人端着酒杯站在宴会厅外围,冷眼瞧着,脸上的表情看来对这样的纸醉金迷十分反感。
向来习惯将所有社交场合交给豪尔处理的他,有些场合却是他不得不出席的,例如今天邻近地中海、位于法国南岸蔚蓝海岸附近的饭店即将开幕的前夕,在曼哈顿举办的一个非得他亲临的庆祝酒会。
即便是在事业方面有了一番成就,有些推却不了的交际应酬、与人们虚伪的交谈等等,却是不得不做的,这种认知让一向随心所欲、目空一切的他,心情益发恶劣,为此选择痹篇了宴会最中心。
在他的想法看来,今天与他一同与会的豪尔已经能满足所有人对他的好奇心
祈清寒轻啜一口酒杯里腥红色的酒液,微微的晃动着杯身,看着红色的液体在酒杯小小空里间造成的涟漪。
可恋的预产期再两个礼拜吧?他心中忍不住有松了一口气之感。
在心头正拗着手指数着秦可恋预产期的祈清寒,丝毫没有注意到离他不远处餐桌的方向,有个美人儿身穿鲜红色上缀心形亮片的小礼服,裙尾是不规则的鱼尾裙设计,姿态高雅,正缓缓走来。
“好久不见了,伊森。”美人开口的第一句话,想来是认识他的人。
突被打断思绪的祈清寒,脸上没有被惊醒的茫然,倒是也没有被阻扰思绪的不悦,仅是冷淡的举起酒杯敬了下来人,打了招呼。“#好,伦特小姐。”
穿著得体的美人原来是伦特家的千金,经过上次在曼氏办公室不愉快的会面后,已经有段时间不再出现,没想过这次她会主动靠过来与他打招呼。祈清寒本人也觉得奇怪,所以脸上的表情称不上友善。
“听说你妻子怀孕了,特别过来恭喜你,上次突然惊闻你结婚的消息,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要当爸爸了!”安娜.伦特的语气诚恳,脸上始终挂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