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在买义大利名品家饰时,根本就没手软过,怎么今天打电话来询问他对帐单的看法?
“#是不是又顽皮了?”祈清寒话语中有不自觉的宠溺。
从结了婚开始,他便了解到自己娶回家的妻子骨子里有着怎样顽皮的因子,才会脑子里无时不是奇怪的想法。
秦可恋轻皱鼻头。“才没有。”
她不懂丈夫老是对她“#又顽皮了”、“调皮”一类的词语。她不解,那不是面对个调皮捣蛋的小表才有的说法吗?他却老是拿来形容她。
她有这么孩子气吗?她还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老得不再有朝气了呢!
“告诉我,#心里在计量些什么吗?”不然她不会有那么好兴致跟他讲英文。
“没有,不过买东西时发生了点事情。”哪有?说得她好像满肚子坏水似的。也许因为生性就不爱计较,因此跟丈夫打起小报告来,却也不愠不火。
哦!耙情她受了什么委屈?祈清寒高高的耸起了眉毛。
“#在哪?”祈清寒不愧为商人,能力的确不容小觑,一猜便将妻子突如其来打电话的内情猜个分明。
秦可恋闻言还四处望了一下,才见着店里处处可见的六个英文字母。
“CELINE。”
“#打算买什么吗?”
“本来有,但怕把你的卡刷爆了,因为从店员的表情看来似乎很…贵!”她还重重的强调了“贵”这个字。
他不禁莞尔,听出了妻子的言外之意。他不信她是真不明白那牌子的价位有多高,也不认为她会舍不得买或什么的,只不过脑子里有某个邪恶的想法,由不得她不进行。
“如果想把卡刷爆的话,那我想#还得加把劲了,我给#的那张卡,买下整家店够了。”他跟那品牌的设计师不巧认识,如果真有兴致买下整间店面的东西,打个电话也许不成问题。
可能吗?一张信用卡的额度足以买下一间CELINE吗?他不会言过其实吧!
“买下一间店?!懊不会你又恰巧认识了某人吧?”不能怪秦可恋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到美国后她才发现,原来在东岸,伊森.曼斯菲尔的名声远远胜过了“祈清寒”这三个字所能代表的一切。
他的妻子反应很快!
“如果#要的话,我打个电话便成。”意思再清楚不过。
“别!我没有特别喜欢这边什么东西,反正知道我的购物行为不至于受到一张卡的限制就可以,我有别的想法。”她不觉得用买下所有东西的方式,可以达成她想要的结果。
“#看中了什么?”而店员的表情让她觉得贵得怕他无法负荷。
“一件黑色的毛衣。”
“怎么不买?还打电话回来。”就不晓得她受了怎么样的委屈了。
“有个戴条闪亮亮钻石项链的外国小姐买了。”
店里不过四个人,说什么话都一清二楚,但显然她并没有降低音量的打算。
哦!身分上的问题。到这里,祈清寒也总算是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概是被妻子同化的因素,又或者他本就是城府极深的人,因为他也跟着起了捉弄人的玩心。
不够贵气是吧!他抚着下巴沉吟。
而与祈清寒同处一室,始终都只听得到一方说话的豪尔,原先是一头雾水,直到他与秦可恋的对话进行到此,才明白是关于买东西的问题。
“伊森,你破产了吗?”不然他的妻子为什么买个东西还得打电话过来。
由于终于插得上话而止不住笑容的豪尔,在受到白眼的同时,识相的闭上嘴巴。
“你认为呢?”祈清寒带笑着反问豪尔,豪尔反倒吓得连忙用手指在嘴前比了个交叉,表明自己不会再随意说话的立场,整个人盘坐在小小的一张扶手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