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弯腰接近躲在被子里的妻子。
如此软玉温香在怀还能坐怀不乱的话,该怎样说这样的行为?柳下惠吗?可惜他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有这般风范,更何况此刻怀中人儿不是别人,是他的妻子。
他的视线在妻子的小脸蛋上搜寻着,目光灼灼的停在红嫩嫩的唇上,突然咧开嘴笑了。
他想起之前每次亲吻她时,她那不知所措的神情,对一个向来以敬重来看待的男人,突然做出像亲吻这般贴近的行为,她当然不习惯。
他却很得意,因为他从没看过她露出那种表情。
亲吻对受西方教育的他来说,有时候代表礼貌的意义是绝对多过于用来表达私人情感的。还记得当两人注册完的隔天,他准备出门时,他心血来潮的拉过她,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时,内心竟有一阵紧缩的感觉。
他没想过这是为什么,只是单纯的喜欢对妻子的亲吻所带来的感受。
随着想起她常因为他的吻感到困窘,他个性中难得的玩心大起,决定以不一样地方式叫醒她。
他拉下棉被,覆上秦可恋的小嘴。
“嗯…”她嘤咛一声,却没有醒来,只是挥动小手,打中偷香的人儿。
他要她等他的,但此刻她却睡沉了,他干脆一手捏着她的鼻子。
床上沉睡的人儿因为缺乏氧气、脸色涨河邙转醒,秦可恋一脸恼怒的瞪着吵人安眠的人。
“别气,我让#等我的,#忘了?”他的妻子似乎有起床气。
“你也许真有逼疯人的潜力存在!呼!”遇上祈清寒后,她好像总在叹气。她把枕头塞在身后,方便坐起身子谈话。
“怎么说?”他对她给予的评语颇感兴趣,就坐在她对面,挑起眉等她发表高论。
她的视线停在他挑起的眉上。“若不是知道你捏着我的鼻子是为了叫醒我,我会以为你其实是看我不顺眼很久了!”捏着人家鼻子叫人起床的方法,也只有他这种唯我独尊的人才想得出来。
祈清寒的反应是哈哈大笑。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如此有趣,甚至怀疑起以前在他办公室内工作的秘书,和如今他所娶的其实不是同一个人。
“这样就足以逼得#发疯吗?”他挑眉。
他又挑眉了。她伸手用食指抚平他挑起的眉。“足够了!”没睡好觉就是最残忍的事了。他不是有话跟她说吗?“你要跟我说什么?”
“#清醒了吗?”他拨了一下她垂在额前的发丝。
“嗯!”“下星期到美国分公司视察的飞机票,记得跟航空公司确定,还有连#的一起。”
连她的一起?以前他到美国分公司视察时,从不曾要她一起去的。
“那我要做些什么?”他要她去美国做些什么?
“我们去那里办个婚礼。”
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秦可恋怀疑的看着他。
觉得这样面对面说话有些不便,祈清寒拉过她,靠在她刚立起、靠着的枕头上,让她稍微倚着他的胸膛。
秦可恋有些微的僵硬,脸庞一端微微传来他胸膛的心跳声,温度像是突然升高了起来,分不清是因自己脸红所带来的热度,抑或是因为他的胸膛本来就有的热度。
知道她内心一定会有疑惑,也感受到她的不自在,祈清寒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忘了我是美国公民吗?我们得去那,让#入籍,顺便也得做点公开的宣告。”
哦?需要这样多此一举吗?秦可恋蹙起细眉,后来像是发现自己竟也有了像祈清寒一般挑眉的动作时,觉得有点好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嫁从夫”了。
“你不是希望婚后不做改变?你还是总裁,我还是秘书。”她不懂他公开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