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前方事务柜上的奖状、奖杯再说,藉此好打发估燥的等候时间。
她闲适地踱到事务柜前方,轻轻地拿起其中一个造型相当特殊的奖座--
一九九0年飞航安全研发奖
优等奖
得奖人费洛依·瑞德·白
人生最骇人的惊恐,在她看到“费洛依·瑞德·白”这个名字时发生。
她突然想起今早在课堂上他和她之间的对话--
“乱世佳人?”
“如果你是白瑞德的话,我就承认我是郝思嘉。”
“你不爱希礼了?”
“不,我只要白瑞德。”
天杀的!她竟做出公然挑逗男人的举动而不自知。
卞丽的火红倏地渲染上她的脸,她坐回原位,总算弄懂了他摆《飘》道本精装名着的用意。
上帝啊,请赦我无罪!
她绝没有想要和他发展亲密关系的念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巧合!这害死人的“巧合”却偏偏出现在她已多灾多难的生活里,看来她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想到待会儿必须和他单独相处的情景,她瞬间软了四肢百骸。
她临来一个决定,套用孙子兵法第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才刚迈开颤抖的双脚--
“喀嗒!”一阵短促的开门声差点吓晕了正打算畏罪潜逃的郝丝佳。
“你…要出去?”费洛依·瑞德,白一打开办公室门,愕然地看着也正伸手握着门把的郝丝佳。看她一脸瑰丽的艳红,他以为她偷喝了酒柜里的XO。
“呃…不…是…打算替经理您…开门。对!开门。”
见到影像清晰的他时,她真被他年轻俊逸清磊的脸孔骇着;两道漂亮的剑眉,一双深邃带着些微嘲弄的淡蓝色瞳眸,直挺的鹰勾鼻粱,以及薄得相当性感的唇…
她敢对天发誓,他是全球世纪末最后一个处男--哦!不!是俊男。
她像花痴般的瞪着他。被察觉行踪的困窘,再加上惊叹得失了呼息能力,使她感觉到忽然天旋地转了起来,忘了下一个步骤该如何动作。
他笑意满眸地瞅着她,被她脸上变换快速的娇酣神情惹得心荡神驰。
没有回避被她眼光吞噬的打算,他也如法炮制地以同样炽热暧昧的眸光对着她。
就在彼此对望得天旋地转时,传真机响起的传真接收信号截断了这分诡谲莫名的吸引力。
郝丝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扇了几下美眸,赶紧拧断秋波的放送。
“扼…可以…开始上课了吗?”匆忙跳进座位,刻意忽视他的注视,心里头盘算着该如何向他解释她无意造成的一切误会。
但若主动开了口,又怕表错情,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很抱歉,让你久等了。因为我临时去了人事室调阅了一份你的资料,因为须透过网路作业,所以稍微费了一些时间。”
“我的资料?”她猛然抬首。“有必要这么做吗?”她不懂用意地探询。
费洛依·瑞德·白立在她的桌前,双手扶住圆桌两侧桌沿,从上往下俯看她写满疑问的小脸。
“根据你考核表上的分数显示,你在本公司的秘书工作将快要不保;若再加上今天你遗失名牌这件事该减的考绩分,很清楚地表示你将在最近被扫地出门。”幽柔却不失气势的嗓音,极为清晰地窜进她的耳内。
意料中事!郝丝佳慎地看着他。
“那又如何?”
难道他以为她会为此对他鞠躬哈腰,或者牺牲美色相陪?
他若是想借此得到好处,那他就找错对象了。
扁是猜测而已,郝丝佳就忍不住满脸的鄙夷。
“如何?当然是想办法补救喽!”他模仿她扇睫毛的动作,刻意营造出一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