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自己洗澡。”
“好,谢谢你。”他坐在板凳上任她摆布。
欧阳枫为他卸下吊着左手的三角巾和额头上的纱布。“哇,你额头的伤口缝了几针?”她小心翼翼地为他洗头。
“五针。”
“你破相了。你手脚的骨折多久才能痊愈呢?”
“医生说一个月,毕竟是轻微骨折不算太严重。”
他的头发沾上血液都粘在一起,干涸了更不好清洗掉,让她大叹实在有够难洗“昨晚你应该拜托护士小姐为你洗头才对。”
“她们不肯呀。”黄羽翔用眼角瞄她,她正专心手上的不作无暇注意他的反应。他的唇边泛起得逞的笑容。
他怎能告诉她,他若不这副狼狈的模样,能博得她的同情心吗?
“她难怪嘛,你没钱请特护,护士小姐怎肯做白工呢?”欧阳枫微偏首同情地看他一眼。“等你恢复记亿一切都会好转的。来,把头低下我要冲水了。”
终于,大功告成,为他洗好头发后,她拿着吹风机把他的秀发吹干。
“啊,我忘记帮你拿衣服。”她把梳子放进他手里“你先自己把头发梳一梳。
“喔。”他看她离开浴室,左手纯熟地梳着长发。“我又没带衣服来,她怎会有我的衣服呢?她的衣服我也穿不下呀!”他迳自喃喃自语着。
须臾之间,她又返回裕室,手上抱着一叠衣服。
“这几件衣裤你穿起来可能大了些,只好请你将就些。”
他一眼就看出那是男人的衣服。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语气微愠地说:“你怎会有男人的衣服呢?”莫非她的男朋友留下来的?他不允许小枫有男朋友。然他却没有思量到自己没有权干涉她交友的情形。
欧阳枫被他责问的口吻骇住.眨着清澈的瞳眸瞪他两秒,嗔道:“你干嘛?不喜欢穿我爸爸的衣眼就明说,何必生气?”在隐约中,她感觉他有富家子弟的气息,那种咄咄逼人的语气她非常讨厌。
“你爸爸的衣服?”黄羽翔尴尬地盯着她生气的容颜,伸手拉拉她的衣角,祈求她谅解“我刚刚头疼,所以口气很不好,你不要生气啦。我很高兴你爸爸的衣服借我穿。”
她生气的眼眸对上他求取谅解的眼光,轻叹“不和你计较。“仿佛每次都是她原谅他,她都快失去她的原则了。
她用干毛巾把他的头发包好,赫然地为他解衣裤。“剩的内裤你自己脱。”她羞红着脸说。
“好。”
“那我出去了,有事再叫我。”她忙着夺门而出。
黄羽翔微笑地想,小枫纯洁如一张白纸,他怎会误认她有男友在此过夜呢!
******
欧阳枫跑到客厅站在窗台边让风吹去脸颊的灼热。
“铃!铃!”电活响起。
她转身去接电话“喂,我是欧阳枫。”她有预感这通电话的是三胞胎的姐妹欧阳芩打来的。
电话那地传出一个老太婆的沧桑嗓音:“小姑娘你的心绪是否我和一样充塞矛盾、心跳飞快地种种情绪呢?”
欧阳枫噗哧地笑出声“老婆婆,那你此刻的心情也应感应到我的快乐吧。”
清脆的嗓音咯咯地笑,透过活筒落入欧阳枫的耳膜里“小枫,我的变声可厉害?”欧阳芩恢复清亮悦耳的声音。
“我若不是你的同胞姐妹肯定被你骗得团团转。”欧阳枫太了解她的小姐姐有一条邪恶的神经,以捉弄人为乐、有时候芩的调皮、爱捉弄会感染她和岚,不自觉地也想捉弄他人。毕竟同卵三胞胎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