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你所接的电影方面的造形、服装设计工作要怎么安排呢?”据她所知,有好几位红歌星也委托小弟设计服装造形。
“我会打电话给秦政熙叫他把事情往后挪,你不用担心。倒是有一事你非帮忙不可。”黄羽翔那双瞳眸熠熠地闪耀着。“你附耳过来。”他在她耳际说着他的计划。
黄思洁听完后,嘲笑地说:“你还是深信她不知你的底细,报纸早已将你的消息传这各地方。她若不是山顶洞人就是目不识丁的丫头.哪有人不看报纸的。”
“我愿意赌赌看。”他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去做做看,顺便了解欧阳枫这位奇异的女孩。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配合你。若是她不收留你才叫作奇怪。”黄思洁朝他挤眉弄眼。
“我真怀疑你是关心我还是在扯我的后腿。”黄羽翔喟叹“女人就是这么麻烦,心眼又多。”
这句话使他挨了黄思洁一记白眼。“你是我们黄家唯一的男孩,我们姐妹当然要保护你免受有心人的窥探。”她义正辞严地说.
“好.好,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那麻烦你扶我下车吧。”再谈下去又是那千篇一律的爱的辞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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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枫戴着大草帽蹲在花田中拔草,汗水不停地从额头、鬓角渗出,她用手背拭去汗水站了起来,心满意足地凝视这片花海。
宽广的田地种植四季不同的花齐,右边特别空出来的田地种植她改良过的果树,这片田地有她的心血结晶。
秋天了,还是那么酷热。她拿下草帽扇凉,看着腕表知道时间已快中午了,她决定今早就工作到此吧。
回到屋里她倒杯开水喝,想着下午要把丝瓜棚再搭大点,棚下可旋转大岩洞的盆栽。
突地,门铃响起打断她的思绪。“奇怪,谁会来呢”欧阳枫不急着去开门,反而瞪着围墙的木门。
照理来说她不应有访客的呀,改良场的同事都知道她明天销假上班,而家人也没来电话说要来。
莫非是邮差?门铃仍不死心地猛响“叮啤、叮吟”
想到邮差,欧阳枫急着跑向门口“来了啦。”门一开,她发现根本不是邮差,而是一位妩媚漂亮的女子。
“小姐,你要找谁呢?”欧阳枫想着她是否认识眼前的女子。
黄思洁诧异地盯着前来开门的女孩。她就是欧阳枫吗?长得清秀柔美,一双疑惑的眼眸正盯着自己看。
“请问欧阳枫小姐在吗?”黄思洁眼睛不自觉地多着他两眼,她身上为何沾着泥土,就连颊上也有少许泥土,她喜欢玩泥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配上褪色的工作眼,还挺像小女孩。
“我就是欧阳枫,你找我有事?”
她真的是欧阳枫,黄思洁从欧阳枫给自己的第一印象里,消弭少许的偏见。
“不是我找你,我是受人之托送他来你这里。”黄思洁闪到一边,让欧阳枫看见靠在围墙的黄羽翔。
一看到他,欧阳枫的眉头便揪在一起,不祥的感觉浮上心头。“嘿,你不要告诉我说是我害你车祸的,所以要我负责。”
黄思洁作壁上观,一心想看清楚这场戏,她怀疑欧阳枫究竟是阴谋家或是纯洁如白纸的女孩。
黄羽翔装出可怜的神情把笑意藏心头。“欧阳小姐,很抱歉,我不得不听警察的话来投靠你,因为我的头部撞后丧失记忆,我只记得我叫黄羽翔,其余我都想不起来,所以…”
“所以我这位鸡婆的救命思人要负责到你恢复记忆。”欧阳枫接续他的话。“毕竟车祸的现场我是唯一的目击者,也有可能是害你的罪魁祸首。”恶梦、恶梦,她想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