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说。
“我也很爱,而且绝对比你爱的多。”我淡淡的说着,
心里的痛,无法形容。
“就是因为爱,我对你的事才默默不问,你真当我聋了?还需要你来提醒我?”她不说话,闷哼一声。
“你来找我做什么?我没有阻挡过你们,为什么来找我?”
看着莫莉倔强的脸,我似乎明白了“还是…你对大嫂这个位子有兴趣?”
她不说话,不说话。
代表默认了…
“你觉得当大哥的女人名声很响?很亮?很威风?”
我一字一字带着痛问着。我把上衣扯掉,然后平淡的说:“你看我,胸前三刀,是替李华成挡的”
我指指左手的疤:“那是被烟蒂烫的。”
我拨开流海:“这个,是被玻璃瓶砸出来的。”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身上数不清的疤,也许,她以为,我该是像皇后般的雍容华贵…
“惊讶吧?”穿上衣服,我坐了下来。
“痛的不是这些疤,是这里。”我指了指心:“你知道我跟李华成几年吗?五年,不多不少,五年!这五年,我被追杀过,我堕胎过至少三次,还有…”我叹了一气“我还被轮奸过…”
没有人说话,连辣椒都瞪大眼看着我。
“你如果觉得这个位子很吸引人,我让给你吧,我累了…真的累了。”我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不想再说话。
“你走吧,李华成不在高雄,他回来,我会叫他去找你的…”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在小辣椒的催赶下走出厢房。
门关上了,我的泪,也掉下来…滑过脸庞,滑落下巴,顺着胸口慢慢的滑下,像把利刃狠狠的割开我的心…
***
我呆坐在厢房里。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
这里和家里有什么不同?
门开了,一个修长的人影走了进来,我睁眼看着,认出来是欧景易…
“我听辣椒说了。”他手上的烟蒂露出红色的火光…
“还好吧?”他走到我身边,问着。
“欧景易,今晚哪里有飚车?”我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做什么?”他拈熄烟,口气里带着讶异。
“带我去,我想吹风。”
“小雏菊,我已经二十四了,不飙机车了。”
“我才十九,认识你们那年,你们也才十九。你带不带我去?不然我可以自己去…”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门。
“你真是…算了。我all人。”
***
今晚,车数很多。
一大半,是要来看欧景易的,令一半是想来看看成哥的女人,小雏菊飚车。
我跨坐在机车上,带着安全帽,欧景易则不满的抓住车头,在狂风中喊着“我载你!成哥人在台中,我不能让你出事。”
我撇开他的手,摧紧油门,煞车一放,让机车像脱僵的野马,飞奔而去…
风很大,刺骨的在我身边飞哮而过。我不觉得痛,因为心更痛…
那年,我是在这条路上扑进李华成的怀抱…
那年,他是那样仓皇的拋下机车‥那样叫着我的名字。
泪像断线的珍珠,在夜里,洒满空气,洒满我的脸…
视线模糊了,我只觉得心好冷,好冷…我拉住颈上的项链,项链勒得我喘不过气,往事一幕幕,我只想解脱…解脱。
迎面而来的车子发出巨大的喇叭声,刺眼的车灯让我争不开眼,
我却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脑海里,浮出李华成当年戏谑的笑,和那句:“小雏菊,你是我的,懂不懂?”
我懂…可是你呢?李华成,你怎么不要我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
手一放,车身飞了出去,我也像散了的菊花瓣散成片片。
泪、血洒在中正路上…
***
我居然没有死…
睁开眼,白色的床单,淡淡的葯水味。
坐在我身边,一脸憔悴的,不是李华成,是欧景易‥
他说,我昏了三天,他已经打电话给李华成,要他赶紧回来。
回来?心…还在吗?
“小雏菊,大哥在楼下!”欧景易走进来,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