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晴在心中嘟嘟嚷嚷,财大气粗的暴发猪,真以为全世界都踩在他脚下啊?
“你可以想想别的。”心情不错,宗御宸难得有耐性地大方说道。
若是平时,他才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去听一个女人的要求呢,肯定是直接将她给轰出去,或许是她淡然的态度引发了他的好奇心吧,想知道她是否真如她口中所说的一样清高。
“你是不是宿醉还没醒啊?”叶可晴偏着头狐疑地打量着他。
虽然还是一样霸道,可是却温和得不像平时的他…不
不不,也不能说是温和,只是比较有属于人的温度罢了。
直到冷冷的目光又射了过来,她这才收回打量的视线,欲盖弥彰地干笑“呵呵,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
收回前言,要他有属于人的温度,恐怕南北极的冰山要先融才行。
“再不说的话,你就没机会了。”揉揉眉心,宗御宸走到沙发坐下。
或许真如她所言,他宿醉未醒,不然怎能容忍她一再拖延呢?他一向不怎么有耐性的。
“其实我是真的没什么想要的,所以我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她的废话止于宗御宸愈来愈冷的脸色,直接跳到重点,
“我希望你能对小阳好一点。”
什么?“我对他还不够好吗?”衣食无缺,要什么有什么,更有贴身的家教与佣人随侍在侧,物质生活能与他相媲美的小孩恐怕没几个。
“我所说的不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他已经没有了母亲,你这个当父亲的理所当然要多多关心他、多花些时间陪他,有助于他人格与身心的健全发展,这不是家教或保母所能代替的…”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她迳自叨叨絮絮了一大串。
“说完了吗?”宗御宸的指关结因握紧而泛白,唯恐一个压抑不住便掐死她。
她以为她是谁?有什么权利评论他的所作所为?
“说、说完了。”吞了一口口水,叶可晴的手悄悄握在门把上,打算苗头不对便先溜为快。
完蛋了!她在心中哀嚎着。
说得太顺口,她熊熊忘记眼前这个人是小气霸道又冷血的宗御宸,随便动动小指头便能将她碎尸万段的开阳门主,她早晚会被自己的大嘴巴害死,呜…
“少自以为是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家教,只要做好你份内的工作就好,其余的不关你的事,滚!”重申一次她在门内所扮演的角色,并要她认清本份,宗御宸凛着脸下逐客令。
一得到特赦令,叶可晴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便溜得不见人影,仿佛背后有可怕的怪物在追赶一样。
呼,好险,她还以为他八成会宰了她。
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宗御宸的唇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微笑,心跳的频率不寻常地加快着。
即使心里不愿承认,但这个为了小阳而勇于顶撞他的女孩,勇气可佳,而且她对小阳无求的疼爱更是令人激赏,连他的亲生母亲都无法做到那么多。
于是,冷冷冰冻起来的心扉出现了一丝裂缝,正如同她的名字…可晴一样,暖暖地逐渐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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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昨天教的诗背给我听听。”一大一小窝在宽敞的客厅里,叶可晴手里拿着本唐诗三百首要宗宇阳背。
虽然是身处加拿大,但自己国家的渊远文化可不能不知。
“可是飞天小女警在播了耶。”宗宇阳的视线恋恋不舍地胶着在那超豪华四十三寸平面电视上。
“不行,背完才能看。”叶可晴将遥控器收到自己身后。
“可是…”皱着小脸,宗宇阳巴巴地看着叶可晴,满脸乞求。
“不准讨价还价。”叶可晴板起脸。
“好嘛。”扁起小嘴,宗宇阳很委屈地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他背完后,卡通一定播完了啦。
“快背。”对他皱巴巴的小脸视若无睹,叶可晴晃着手中的唐诗三百首要他快背。
“嗯…”支吾着,宗宇阳拼命在脑中想那首什么江雪的怎么背,却偏偏一点头绪也没有。
“背不出来?”叶可晴斜眼睨他“可见我在上课你都没在听?”
“姐姐…”宗宇阳谄媚地坐到她旁边,整个人腻上去“我保证我下次一定会好好听课,你先给我看飞天小女警好不好嘛?”
“你这么不乖,信不信我罚你不准吃饭?”她努力装出一脸恶婆婆的凶相,可是却吓不了恃宠而骄的宗宇阳。
“你才舍不得。”宗宇阳整个黏进她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