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雪?”许筠香的疑惑更深了“好端端地你为什么要改名字呢?”
她的心中只有“玩”这个字,因此还未进宫时,她除了知道有一个太子之外,根本连他
有几个兄弟姐妹都不知道,哪会知道李湘雁还有个双胞胎姐姐。
“我没有改名字,湘雁是湘雁,我是我啦!”李湘雪焦急地更正,更是起劲地瞪着李怀
祯,讨厌的大皇兄,还不赶紧来帮她解释一下。
接收到她不悦的目光,李怀祯笑着把百般不解的许筠香搂进怀里“湘雪跟湘雁是双胞
胎。”
许筠香挣开他,她可没忘了自己准备要跟他呕气的,所以怎么可以让他搂着,这样她不
就太没立场了“你怎么都没告诉我?”许筠香横他一眼,她在湘雪面前丢了那么大一个
脸,都是他害的!
“我忘了。”李怀祯无辜地一耸肩,他原本连湘雁的存在都不准备要告诉她的,怎么还
会告诉她湘雁有一个双胞胎姐姐。
“哼!”许筠香轻哼一声,走过去搂住李湘雪的肩膀“你不要理他,他那个人就是这
样,他本来连湘雁都没告诉我,还是靠我自己去发掘的呢!”许筠香那半安慰半自夸的语气
弄得李怀祯哭笑不得。
在后面观看的风棠等李湘雪“自我介绍”完毕之后,走过来拎起她,对着李怀祯说:
“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他不习惯叫李怀祯“大舅子”这样叫起来好奇怪。
李怀祯朝风棠淡淡一笑算打过招呼之后,走到冷啸鹰面前微愠地盯着他“为什么不告
诉我报仇的事,你想要你们兄弟俩自己去送死吗?”李怀祯看到了站在他旁边的冷少云。
“我”冷啸鹰低下头去“堡主已经帮我够多了,我不想连报仇的事都要麻烦堡主,所
以…─”
“跟你说别叫我堡主。”李怀祯不胜厌烦地打断冷啸鹰的话,不晓得跟他说过多少次
了,要嘛就学许毅凡叫一声大哥,要嘛就直接叫怀祯或傲鹰,可他怎么都讲不听,真是顽固。
“不!”冷啸鹰非常坚决,主仆得要画清界线,尽管李怀祯从没拿他当部下看过,他还
是不得僭越。
果然是个老顽固一个,人冷也就算了,连性格也比石头还要硬“你实在是…唉,算
了。”李怀祯叹了口气,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放弃说动冷啸鹰不要叫他堡主了,所以他更
没有奢望今天会成功。
“咳!咳”岩虚子在旁边轻咳了几声“你们众人是我来清灵洞开讨论会的不成?”他
们发烧了不成,不然爬了那么大段山路,就为了要到上面来“聊天”?无聊!
“岩爷爷,不要这么没耐性嘛!我们聊两句您又不会少块肉对不对?更何况您么久没出
江湖了,我们来说些江湖事给您听,是要给您增长见闻的耶!”李湘雪把玉葫芦丢还给岩虚
子,搂着他的手臂撒着娇。
岩虚子小心地捧着玉葫芦,嘴里还喃喃叨念着“小心点,这么折磨我的宝贝可是会遭
天谴的。”就怕自己下次还是会让李湘雪将玉葫芦给抢去玩,他对这丫头就是没有招架的能
力。
风棠无奈地把李湘雪拉离岩虚子,她竟然在他面前搂起另一个男人来了,就算那男人是
蚌年过半百的老人也不行,要知道,这么挑逗一个老人家可是有违道德的。打死他他都不会
承认自己是在吃醋,而且是吃自己师父的醋。
“师父,冷剑悠夫妇俩在您这边对吧?”他单刀直入地问。
要不然怎么会十五年武林上都没他们的消息,而象征阎烈山庄的“舞焰令”却被穿成链
牌吊在他的洞里,大材小用地当起吊饰来。
岩虚子睨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师父,您就不要再为难他们了,他们已经流离了十五年了。”风棠看了在一旁情绪有
些激动的冷氏兄弟一眼,他们额上的烈焰隐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