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着手中的茶杯,惊喜地看着门外的冷啸鹰,原本以为弟弟不会肯来
见自己,只会叫风棠回来传话而已,没想到他竟来了。
“你的伤怎么样子?”冷啸鹰走了进去,冷冷的问话中含着只有冷少云才听得出来的关
心。
“还好。”冷少云淡淡地扬起了唇。
“到底是谁伤你的?”冷啸鹰还是一贯的语气,只是其中多了一丝怒气和不解,他在邻
柄好好地做他的大将军,就算知道了仇人是谁,也没人敢放肆到进宫去行刺他,更何况冷啸
鹰也不相信邻国有人可以伤得了冷少云,他在邻国可算得上是个一等一的顶尖高手。
“哼!”冷少云的笑容迅速隐去,眼中透着凶光“是那个该死一千次的狗贼,也是灭
了山庄的人,我竟然还誓死替他效忠了这么多年,我真是该死!”他猛然用力捏碎茶杯,血
丝一滴滴由他指缝间冒了出来。
“是他?!”冷啸鹰额间的烈焰又开始转红,好似一团火在那里熊熊燃烧着,他由于平
时太过于冷静,因此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特别明显;而冷少云的只是淡淡地浮现在额际,会
让冷少云真正把火焰显现出来的机会并不多。
“是他!”冷少云放开了紧握的拳头,赫然见到那一碎片一块一块刺在掌上,不过他压
谤没去在意“我很傻是吧!竟还替他卖命了这么久,简直是认贼做主。”冷少云恨不得能
马上一刀杀死自己,才不会悔恨交加得心一阵一阵地痛,那比死更难过。
“不是你的错。”冷啸鹰此时竟憎恨起自己笨拙的安慰技巧,大哥根本就没有错,换了
是他,他也会那样做,毕竟在那种情形之下,只看得到表面的现实而看不到背后的事实,面
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还能怎么做?什么都不能,能做的只有…─报恩。
“不是我的错?”冷少云仰天苦笑了一声“哈!如果这只是一句不是我的错就可以了
结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我替那狗贼杀了那么多我汉族同胞,我就是再死一百次也罪
无可赦!”他用那只受伤的手用力捶上桌子,本来已经停了的血又再次汩汩流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要先商讨怎么才可以杀了那个狗贼以报我们的灭门之
仇。”冷啸鹰抓过他受伤的惠点住了止血穴“先上天鹰堡吧!这里不是个谈事情的好地
方。”
“他现在不能上山去,以他腿伤的状况来说太勉强了。”门外的风棠端着一盆水走了进
来,准备帮冷少云清理手上的伤口。
真是的,他是有自虐倾向不成?不然都那么大一个人了,还那么不会照顾自己,把自己
的手戳的一个洞一个洞的他也高兴。
“我带他从秘道走,不用经过那些天险。”冷啸鹰走到门边去,一对黑眸盯着紧拉着风
索衣服的后摆,一脸惧意地跟着走进来的李湘雪。真是的,她那是什么表情?她又不会吃
人,干么怕成这个样子?她从第一次看到她时就是这种反应,这么久了也没看她有多大长进。
“真的?我也要去!”一直缩在风棠身后的李湘雪兴奋地话了句,就是说嘛,她就知道
一定还有别的通部,老天爷不会这么刻薄她,有那么好玩的地方而不让她上去玩。
她完全得了李湘雁的真传…只要一兴奋就会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处在什么情形之下,
因此当冷啸鹰那锐利的目光又飘过来时,她又赶紧噤声地躲回风棠身后。
正在替冷少云清理伤口的风棠见了她的举动,好笑地叹了口气“湘雪,他是个人。”
这个小妮子对冷啸鹰的畏惧好像是有增无减,真不知道冷啸鹰是用什么方法才会让她怕成这
蚌样子,自己真该去向他讨教几招才对,以然自己都快压不住她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是人。”李湘雪撇撇嘴,没好气地扯了他束在脑后的头发一下。
她这举动让风棠微皱了下眉,这丫头,真是愈来愈大胆了,竟然欺负到他头上来了,
“既然知道他是个人,你又何必怕他怕成这个样子,他又不会吃了你。”他一面说话,手上
的动作还是没停下来,迅速又俐落,不一会那些碎片就全部被清出来了。
“谁谁怕他了?”不愧是双胞胎,连逞强也学得十成十,丝毫不差,但一见到冷啸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