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了解到她除了爱玩之外,其实本性并不坏,
成亲那天的情形也是因为她情绪失控才会发生,并不是常常会这样的大概吧!
“蹴鞠?”许筠香脸上的表情很疑惑。
打从她会走、会跳、会玩开始,就都跟许毅凡大江南北地四处跑,这种家里玩的玩意儿
她听都没听过。
“是啊,蹴鞠是一种很…”香儿的话显然没机会说完。
“管他是什么,只要可以玩就好,你快去拿来吧!”许筠香不耐烦地打断香儿的话,看
样子,再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把从平常人家到王公贵族闲暇时所做的休闲娱乐全玩遍了─
─如果她再继续被关在这宫里的话。
要她读书?免谈!要她弹琴?不会!要她刺绣?早腻了!要她学画?别逗了!总之琴棋
书画、三从四德,想要她去碰,下辈子吧。
“是。”
不一会儿,院里开始喧闹起来了,带头作乱的人玩得可是问心无愧。
“哇,糟了!”许筠香扬起一声惊叫。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她的什么日子,还是老天爷故意要跟她作对,使得那颗球因为她的
一个脚劲太猛,而往回廊直奔而去,更加不幸的是…砸到人啦!
“唉唷!”一声轻柔的呻吟从回廊传了过来。
许筠香一听到,就马上跑了过去,本来她是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但是碍于良心问
题,她只有硬着头皮,上去看看那个人有没有被她砸得少了一只手或缺了一条腿。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老天爷呀,就算你再怎么看我不顺眼,也要保佑我不要去砸到什么
大人物,我今年才十五岁,绝不可能因为命太长而去碍着你的,你可不要太黑心啊!
“你没事吧?”许筠香小心翼翼地问着眼前那位大美人。
说眼前的女子美似乎还不够,她脸上有些许稚气,些许傲气、还有许筠香看不出来的跟
她自己一样散发着整人光彩的大眼睛,却又不失娇艳,令人一看上就移不开眼神,许筠香有
些失神地盯着她猛瞧,总觉得她看起来像某人,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没事,喂!”李湘雁手在许筠香面前挥了挥“你怎么了?”她怎么觉得有事的好
像是眼前的女子。
她奇怪地打量起眼前这个人,赤着脚丫,袖子卷到手肘上,裙子也提到腰部绑了起来,
头发则是编成一条又粗又黑的辫子,说有多邋遢就有多邋遢,但令人不容忽视的是那脱俗的
美。
她是谁?李湘雁在心底泛起疑问,不可能是宫女,宫女不可能会穿质料那么好的衣服,
也不敢玩得那么疯,而后宫里也没有这样的野丫头…除了自己之外。
“太子妃,”香儿看见许筠香跑了过来,也赶紧追上,在看见李湘雁后愣了愣“六六
鲍主。”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眼前这两人的相遇,令她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公主?!”
“你是大皇嫂?”
她们两个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不同的是,一个是慌乱的惊叫,一个是快乐的欢呼。“耶!太棒了。”李湘雁一把冲上前去抱住许筠香,真是天助她也。
本来她听说皇兄把那个爱玩得出名的许筠香给娶了回来之后,就要马上来找许筠香的,
没想到皇兄说什么也不让她来,今天是听说皇兄不在宫里,所以想来“云馥宫”碰碰运气,
没想到自己这么好运,一来就给她遇上了。
许筠香还在担心砸到她该怎么解决,却被她那疯狂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你还好吧?”她担心自己砸到李湘雁的脑袋,把李湘雁给砸疯了,那自己可就罪过了。
“什么还好,我根本就是很好。”李湘雁还是搂着许筠香又叫又跳,全然无视于自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