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否定答案的人?
“喔!”许筠香丧气地垂下肩膀“你可以出去了。”她有气无力地说。
“是。”香儿闻言,如获特赦般地赶忙退了出去。她觉得多待在许筠香身旁一会儿,危
险度就多一分,所以还是离许筠香远点比较安全些。
许筠香瞪着那显然走得太快的身影,她怎么觉得好像依稀可以在香儿身上看到大哥的影
子?
大概是自己太敏感了吧!不然就是太过憎恨大哥所产生的错觉,她摇了摇头,却正好瞥
见开着的窗户,一个想法在她脑中慢慢形成。
许筠香跳下了床,走到窗边,拎起裙角,踏上椅子爬了出去,她发誓,如果再不出去透
透空气的话,她一定会闷死在房间里头。
她转念一想,其实这样也不错,如果自己在新婚夜闷死在新房里头的话,正好可以让那
胡涂的老爹和混帐哥哥后悔一辈子。
不过许筠香回头再想想,还是算了吧,年纪轻轻的香消玉殒,未免太可悲了,她可不打
算做悲剧的女主角。
夜色中,她四处摸黑,什么都看不到,只得四处乱撞,她在心里一直骂自己,怎么这么
笨,不会拿个灯笼出来,现在好啦!一片黑暗,哪里都去不了,就连想要逃婚也不!许筠香
在心里更正,她可是没有这个意思,只有一点点的不情愿而已,用膝盖想也知道,想要逃出
这个浩大的皇城,简直难如登天,说不定她连这个宫都还没走出去就被人给拎回来了。
咦!等等,那里怎么有一个人影?藉着月光往四衷拼了看,原来她已经走到花园来了。
许筠香好奇地潜近了一点,准备看看那个孤傲背影的主人站在凉亭里做什么?她更好奇
他长得什么样子,为何自己对他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然需光线不足,且他又是背对她,
因此看不清楚他的脸。
才刚要偷偷地绕到另一边去,看看是不是可以看清楚他的脸,却听到他从口中念出一首
诗,让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聆听。
“遥夜泛清瑟,西风生翠萝。残萤栖玉露,早雁拂银河。高树晓还密,远山晴更多。淮
南一叶下,自觉老烟波。”他念完还加一声叹息。
不知是在感叹时光飞逝,还是悲怜因天寒而从树上翩翩落下的枯叶,而且
…许筠香差点就要冲到他面前去看个清楚,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是他?会是他吗?
突然,好死不死的,什么时候不好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捣乱,一只猫就这么该死的凑巧
地跳到许筠香背上去。
“哇!”吓得许筠香尖叫,从草丛里面跌了出来。
“谁?”站在凉亭的人…李怀祯眼光锐利地扫到她。
多年的经验使他时时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状态,即使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仍是一点也
没松懈。
“痛死人了!”许筠香不雅地坐在地上揉着自己摔疼的脚,可怜兮兮地叫着。
“没事吧?”一只有力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李怀祯看着怀中的小东西,她怎么老是跌倒,而自己总是扮演着那个英雄救美的人?不
饼他倒很愿意一辈子守候着她,随时等着拉迷糊的她一把。
再也顾不得脚下的疼痛,许筠香惊讶地抬头一看“真的是你!”
李怀祯倒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对她淡淡一笑“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你你怎么会再这里?这里是皇宫耶!”而且还是那么大胆,意悠哉悠哉地站在凉亭下
吟诗,他的官阶有大到当前面忙得人仰马翻之际,而他还可以在这里偷闲纳凉吗?
“我知道。”李怀祯拍拍她的肩,好像是在安抚她,教她不要过度激动似地。
“你知道你到底是谁?”许筠香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她从今晚开始就是个有夫之妇
了,不可以再跟男人靠这么近。
一思及此,她闪烁的泪光就在眼眶里若隐若现。如果是在成亲前见到他,她一定会很高
兴,如今再见她只是徒增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