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我有事跟你说。”他冷漠地说着。
“哦!好。”梅君点点头。
“你…可以搬出去了…如果找不到房子,我在市区还有一栋房子,你可以先搬过去。”
她震惊地张大眼“为什么?我们不是还好好的?”
唐严不发一语地盯着她,黑黝黝的眼眸炽热逼人。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她看着他的眼。
“我绝不容许欺骗!”他耸肩,如同对待陌生人的客套“饭不用煮了,我待会就要出去。”
“为什么?”她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就此离去。“你总该给我个理由。”
“理由?”唐严像听到什么笑话,低低哼笑了起来“你要我给你一个理由?”他的语气像是她说的话是多么荒谬。
“你不能什么都没说要我…”梅君迅速被扯至他面前。
“我冤枉你了吗?”他的眼中出现勃发的怒气,像似恨不得能将她狠狠撕裂。
“我…”她如同惊恐的白兔,怯怜怜地睇着他。怎么会这样?他刚才还脸色和悦…
好似他才是那个欺压人的暴君,看到此,唐严更是是怒不可遏。
“好,非常好,”他低语,眼中带着残佞的恨意“我这就让你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他将她拖至书房,开了抽屉后,用力丢出一份文件夹“你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梅君缓缓蹲下,慢慢抽出文件,阅读后,错愕地抬起头“这个我能解释…”
“解释什么?!拿我的钱去贴别的男人?”他冷哼“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不…”
“林梅君,我算是认清你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还有多少谎言是我不知道的?”他瞪大眼。
“不是这样的…我能解释的…”她直摇头,眼中无神地喃喃自语。
“怎么解释?”他用力捶了下桌子“我都查得一清二楚了,你一出生就是个弃婴,你还在骗我!说得这么好听,什么家人的,这次你是百日莫辩了。”
梅君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咬紧下唇,不住摇着头。
“你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你。”他握紧拳头,转身眺望窗外。
敝他太傻,轻而易举相信她的话,现在能怪谁?往后他都会记得女人是多么卑鄙恶心的玩意!
“不…”她飞扑上前,死死搂紧他“不要赶我走,我可以解释的…”
他冷漠地推开她.“你是可以解释,可惜,”他抿了抿嘴“我不想听!”他转过身不再理会她。
“等一下!”她叫住要绝然而去的男人。
“一千万买你的身体够了吧?难不成你还想狮子大开口?”他冷笑“总不能白白玩了你的身体是不是?看我多仁慈。”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她狠狠咬住拳头,不愿哭出声来。
“还是你要我帮你介绍生意?你的床上功夫还勉强过得去,挺会狼叫的,我那些兄弟个个也都是亿万身价,看他们愿不愿意买你罗!”他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就怕他们不愿委屈做个捡破烂的。”
好痛!为什么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刨出来一样痛苦?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痛…她弯下腰,紧紧捂住胸口,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从口中涌出来…
她干呕着…好脏…他为什么能说得出这么脏的话…不…她没有人尽可夫,她不是红杏出墙…
但是没人能给她一个辩白的机会…
她淡漠地看着手中被项链画伤的痕迹…这条链子是他送的,那时她直说好美的,一片枫叶的形状呢!
看着伤口,她笑得更高兴了…不痛…她像自虐般,用力地紧握着链坠,感觉血流满了手掌。
不痛了!她的心不再这么痛了…这样多好…多好…可是,为什么眼泪还是流个不停?为什么她怎么擦也擦不完?不是说好水不掉泪的吗?她怎么食言了呢?
她不该忘了啊!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遗弃了她,她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
但是…一层薄雾教她看不明白了…对唐严,也对她自己…
甜蜜的情人怎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谁来告诉她,他上哪去了?
两人前一刻还甜蜜似胶,为什么他能说翻脸就翻脸?她的爱人,谁来还给她?!
不是,眼前的男人不是她认识的唐严,是谁偷偷闯入了他的身躯?否则怎么如此轻易就思断义绝?
唐严上哪儿去了?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可以如此轻易说出伤尽人心的话?
好痛!好痛!她会痛呀!他知不知道她好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