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嘶吼。“嘴巴放干净点!”不知从何处射出的利刃,这次利落地穿过朱学书的掌心。
“啊…”朱学书哀号,神色痛苦。“来人啊!快来人啊!全都死去哪里
了!”他直跳脚,嘴里狂啸。
“别叫了,没有人会来的。”
“你什么意思?”他怒气冲天地质问着。
“他们全都清楚朱家真正主子是谁,没有人会同你一起背叛朱家。”朱玉灼
字正腔圆、慢条斯理的说。
“不可能!他们全被我收买了。”朱学书断然否认朱玉灼的说辞。
“你确定?”他笑逐颜开。“你以为我今日是凭着什么才敢跟你撕破脸?若
没有十足十的把握,我会挺而走险地让你知道我其实没疯也没病吗?哼!你那些
没用的手下早让我给换掉了。”他不疾不徐地说:“朱家现在当家的人叫朱玉灼,
不是朱学书,自始至终搞不清楚状况的只有你。”
“巴仕!巴仕!你在哪儿?快给我滚出来,”朱学书不死心地大喊。
“他不就在这儿吗?”朱玉灼扔出一张面皮。
“这…”朱学书大骇,惶恐地看着地上维妙维肖的面皮。
“他早死了!”
“你杀了他?!”朱学书倒抽口冷气。
“可惜还不用我动手,他一年前就让仇家砍死了。”朱玉灼斜睨像气球般消
了气的朱学书。
“但那天在书房的又是谁?”他不甘心地追问。
“是我,我扮成巴仕的模样潜近你身边。”
“不…不可能,我明明看过你和巴仕同时出现过。”那日在花园时,他明
明看到巴仕出现在朱玉灼及那丫头身前。
“你小心翼翼、防东防西,却忘了防范最信任的人。”朱玉灼吊诡地扬扬薄
唇,冷笑道。
“金梅?!”朱学书瞠大眼,如遭雷极般怒视左边无声无息的美人。
金梅笑意盎然“意外吗?你不是说过,没有永远的朋友吗?”
“你…”他不敢相信,真的是她背叛了他。
“姑姑,别再捉弄他了。”朱玉灼有意无意地说着。
“姑姑?”
下一瞬,金梅的脸被剥了下来,一个风韵犹存的五十岁妇人无辜至极地耸耸
肩。
“臭小子,就会拆你姑奶奶的台。”她呵呵斥着。“看在你都要上路的份上,
我干脆再说清楚点,我是朱玉灼的亲姑姑,一出生便被送至中国大陆泰山顶学艺,
你看到的面皮正是我做的。”她得意洋洋的说:“那刀也是我教玉灼要的,怎样?
成果相当不错吧!”
至今,中国仍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功夫,此非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得清的,否则
少林寺也不会历久弥新至今。
“不!我不相信。”朱学书不相信,他竟然会输得一塌胡涂,不留余地。
“刘嫂,进来吧!”金梅轻移玉足,三两下便开了房门。
“大小姐。”刘嫂恭敬地问候着许久不曾露出真面目的金梅。
“好啦!戏看完了,咱们也该清理门户了。”金梅跃跃欲试,兴奋地击着掌,
“连我侄儿的老婆都敢动,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小姐说得是。”刘嫂也露出雨过天青的笑容。
这些年来她小心翼翼的东防西防,历尽艰辛瞒着少爷如常人的事实,就是怕
计划还没来得及成功,少爷就叫朱学书这心思歹毒的小人给神不知、鬼不觉杀害
了。
夫人和老爷果真有保佑,让她能保住朱家的最后一个血脉,现在就等少爷来
开枝散叶,把朱家的阴霾一扫而去了。刘嫂欣慰地想着。
他的发财梦碎了!朱学书呆若木鸡地瘫坐于地,任由蜂拥而上的警察团团包
围自己。
“警察先生,此人涉嫌谋杀我的兄嫂,一切证据都已备妥,请依法逮捕人
犯。”金梅领着一伙人浩浩荡荡离去,举止里有说不出的威风。
“结束了。”朱玉灼抱起沉睡的美人,温柔地轻声呢喃。
闵熹偏过头,似在责怪他扰人清梦,饱满的胸膛缓缓起伏,沉稳的呼吸声轻
轻吹佛过他宽厚的胸膛。
“永远,一辈子的永远。”朱玉灼微笑,眼中有诉说不尽的深情及宠溺。
春天来了,带来阵阵动人的爱情风…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美丽的公主,她为爱喝下了毒葯,昏迷不醒了好
久…
王子不着急,他英勇地除掉了城堡里的恶龙,然后把睡美人救了出来,并且
轻轻吻醒了睡美人。
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永远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醒了?”身旁的男人睡眼惺忪,喑痖的嗓子透着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