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斗,还早得很呢!反
正她也没利用价值了,我没必要摆个暗针在自己身旁,你说是不是?”朱学书笑
容可掬,轻轻问着脸色泛白的闵熹“我看你也甭拖了,反正最后都是死路一条,
就干脆点上路吧!”他偏头,以眼神示意金梅可以开始动手了。
“不!”闵熹摇头,急忙要起身逃跑。
不行…不行…她的身子竟然动弹不得!她被人压制住了。
她错愕地抬眼,震惊地望着面无表情的朱玉灼。
“为什么?”她轻轻喃语。他竟然要帮着他们除掉她!
秋水瞳眸蓦然起了层薄雾,滴滴皆成珍珠泪。
“为什么…”她垂首,灼热的泪珠轻坠于朱玉灼覆于她腹上的大手。
他的眼神深奥难懂,灵魂的深处似乎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要我相信你?”哪怕是害了她和宝宝?
他给了一个沉默的答案,薄唇悄悄掀了掀,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金梅不知何时拿出了一瓶酒“啊!上好的美酒。”她低低叹息,赞许地凝
望所费不赀的香槟“包裹着最毒的毒葯呢!”她笑吟吟地下了结语。
“不要…”闵熹努力挣扎,贝齿咬紧无血色的唇瓣。
“来,小姑娘。”一杯晶莹剔透、香气四溢的香槟被送至她面前。“赶紧干
了,早死早超生,下辈子就学聪明点,不要又是优呼呼的笨丫头了。”
“我…”她望了望眼前的毒酒,又转头看着朱玉灼。
这是你要的吗!她盯着他的眼,水汪汪的大眼难抑悲伤的询问着。
他缓缓垂下眼脸,似乎不敢直视她的质疑。“喝吧!”他温柔的嗓音有着不
容置喙的决心。
“好!我喝。”闵熹哽咽,”把端起杯子,朱唇在碰到杯缘时停顿了一下,
“我相信你,哪怕就是死,我仍然相信你!”她字字句句皆透着依恋。语毕,她
仰头一口饮进杯中的穿肠毒葯。这是他和她的选择,她不后悔,从来就不后悔。
她的身子渐渐软倒,神志开始不清,眼前一片朦胧。
脑海直转着,不后悔呀…
今一大,听说来了一个竹本女庸,她很竹木,什麻都一小曾。我吃道,已后
西女教她竹木旦,哈!炳!炳!
不,她不笨的,从认识他之后,她就不笨了…
“现在,你要假装自己是死人。”他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好!这是个死人
游戏,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呵呵!这次她一定可以赢,不用假装了,她真的要变成死人了…不会有感
觉…他再也骗不到她了…那儿没有沙漠,她从此再没了感觉…
嗯…她要什么愿望呢?啊!有了…
他要答应她,等她走了之后不可以哭喔!要记得当初的承诺,留下的那个人
不可以哭…
真好,她终于赢他这么一次了。
“小人…小人…”她喃喃咒骂着。“竟然用食指点糖水,可恶,又要
我…”
可惜她不能学他那一招,这么一大杯,全部呼噜噜喝进肚子里了。
想到他狡猾的嘴脸,她缓缓绽出一抹灿烂的笑花,好似拥有了全天下最大的
幸福。
“小朱子…小朱子…”她爱娇地窝在他怀中“只有我能叫你小朱子,
这是我们的秘密,你要记得喔…”
“你喜欢我吗?”
不,我不喜欢你,我爱你。
“你说,永远能有多久?”
“不知道,我想大概有一辈子这么久吧!”
“那你要不要爱我一辈子?”
“呃?不好啦!这样就是永远了耶!永远就是要等到很久、很久,久到…”
她为难地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