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
这女人是谁?怎么一副无法无天的嚣张德行?难不成当家主子换了人不成?
徐嬷嬷皱着眉头,睇着畏畏缩缩躲至一旁的丫环们。
一个新来的婢女能有多大能耐?再大还大得过她的于归吗?现在谁人不知于
遍是魃捧在手心的心肝,他就可是连说句重话都舍不得的细心呵护着于归呢!
这野女人又是什么东西?竟然妄想爬到主子头上来!
徐嬷嬷之所以如此地忿忿不平是有原因的,因为当初就是于归将流落街头的
她给带回府的。
那日,于归趁着天候良好,硬是拉着魃做陪,两人安步当车地悠闲散步,
没想到在路上发现奄奄一息的徐嬷嬷。
隐约当中,她看见于归满脸的焦急,还赶忙要魃将她送回府,更是迅速请
来城中最好的大夫过府医治。
之后就是餐餐的山珍海味,珍味佳肴外加上好的葯材,不断的给她进补。
她一个乞丐婆子在于归的细心照料下,身子渐渐硬朗起来,心中的感激更是
怎么说也不说不完。
没想到的是,她孤苦无依的一个老人家竟然鱼跃龙门,成了于归的义母。
想她是什么身份,何德何能竟能做府少夫人的义母?靠的还不是于归难得
可贵的好心肠。
于归是个好孩子,她绝对不会任人欺负她的好女儿的!哪怕是拼了她这条老
命,她也不容许有人将坏主意打到她的于归身上。徐嬷嬷在心中下定决心。
呵呵!想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不知死活!
谢主恩捏了程下巴,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眼中有着就读光芒,脸上清
清楚楚写着等着看好戏。
他低头小声交代于归“老大在书房等你,你快些过去吧!”然后,他递上
一本账簿,神色自若的说:三个就麻烦嫂子转交了,我不过去了。”说完,他斜
睨了大后方的身影一眼。
这人打从刚才就直跟踪他和于归,看来真的有人要倒大霉了!他掩嘴偷笑。
“哦!好,我这就过去。”于归疑惑地眨眨眼“谢大哥,后面有什么吗?
我见你打从刚才我们相遇就直望后方。”她转头打量。没有啊!整个院子不就她
同他而已?
“有吗?”谢主恩面不改色,一径嘻皮笑脸“可能是习惯动作吧!嫂子,
你快些去吧!大哥不爱等人的。”
一会儿,已不见于归的身影。
谢主恩安步当车地继续往前晃去,悠闲自在地按着纸扇。
“少爷…”席柔儿疾走上前。嘿!这不是让她远到机会了吗?那死丫头
有得好瞧了。
少爷?她大概还不知道真正的少爷生的是怎副德行吧!谢主恩不怀好意地
摸摸自个俊逸的脸庞。
席柔儿着急地望着前方兀自行走的男子。难不成他没听见她的叫唤?她眼儿
转个圈,脑中忽然浮现一计。
“唉哟!”她忽然跌坐地面,裙裾翻掀,露出了一双白玉嫩腿。
男子似未听闻,脚步依然未停。
“疼死我了!”她着急地扯开嗓门“谁来扶我一把啊!”这次,男子终于转过身,嘴角带着冷笑。“姑娘怎么了吗?”
“我好似扭到脚了,动不了。”席柔儿娇滴滴地说。“不知少爷可否帮个
忙,扶我一下。”
谢主恩二话不说,弯下身子便要拉起席柔儿。
“哎呀!轻点!”席柔儿顺势倒在谢主恩身上,娇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男人
宽厚的胸膛。
这个騒货!谢主恩皱起眉头。
席柔儿添了添唇,如同在打量即将入口的珍馐,右手直揉捏着谢主恩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