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她也甘之如飴。
看着那一臉和夏曄酷似的五官,宋蓮詠不以為夏曄會迷糊到連小杰長得像他都看不出來。
雖然她和夏曄已經在四年多前就簽下離婚協議書,他對她早已經失去爭奪小杰的資格。
但是,她不會天真無知的以為夏曄在知道小杰是他的親生兒子后,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她一定得快一點想出個應付的方法,在夏曄有所行動之前,快他一步地悄悄帶著小杰離開。
想到這裏,宋蓮詠說行動就行動,只見她快速且俐落的收拾著自己和宋杰的衣物,打算趁月黑風高之時偷偷離開。
***
凌晨三點,萬物俱寂之時…
懷中抱著熟睡的宋杰,背上背著簡單的行李,宋蓮詠不時左右張望着四周的動靜;她小心翼翼、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穿過二樓的長廊,仔細察看四周后迅捷的走下樓梯。
當大門在她的身后悄悄掩上時,她不禁露出了計值贸训男θ荨?
誰知她的喜悅心情維持不到三秒鐘,便讓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影打散。
“夫人,三少料到你會帶著小孩偷偷溜走,早就讓我在這兒守著了。”高任無奈的看着宋蓮詠。心裏想着主子果真料事如神啊!
宋蓮詠看着高任帶著人守在門口,只能呆愣在原地,會被夏曄料中她的心事,是她始料未及的。
一分鐘前才在她身后合上的大門,此時被人用力的打開,夏曄攝人心魂的冷冽嗓音在她的身后響起…
“你竟然枉顧我對你的信任,想再一次帶著我的兒子偷偷溜走。”
強硬的由宋蓮詠的手中抱過宋杰,夏曄將小孩交給站立在一旁的高任,用眼神示意高任進一步行動。
“把宋杰還給我,他是我的!”顧不得夜深人靜,宋蓮詠激動的想從高任手中奪回兒子,卻讓夏曄出手攔阻了動作。
夏曄將她的身子緊緊的摟抱在胸前。
“高任,還不快去。”夏曄雖然是對著手下說話,眼神始終是看着懷中的宋蓮詠。
斑任在主子的命令之下,抱著宋杰消失在巷口。
用力掙脫夏曄的箝制,宋蓮詠憤怒的大吼:“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麼地步才會甘心放手,小杰是我的兒子,你根本無權帶走他!”
“他也是我的兒子。”夏曄平靜無波的說。
“我和你早已經毫無瓜葛,你根本沒有權利來干預我如何生活,更沒資格干涉我的行動自由。”宋蓮詠氣憤的背轉過身去不再看夏曄。
“你如果要走,請便,我不會留你。”夏曄對宋蓮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宋蓮詠聽聞夏曄的話,氣憤的賞給他一個超大的白眼。他分明是故意的,明知沒有兒子她根本不會獨自離開。
“我要小杰,我要我的兒子,他是我的,你不能帶走他!”宋蓮詠痛心的再一次重申。
“你要兒子,那簡單。”夏曄露出計值贸训男σ猓“除非妳和我一起回伊斯王嚕浚否則這一輩子,你別想再見到『我們』的兒子。”
“夏曄,你好卑鄙,你不是人,竟然耍小人手段。”
氣憤過頭的宋蓮詠根本沒注意到夏曄是用“我們”的兒子來形容宋杰。
夏曄聽到她的罵詞,反應只是仰頭大笑“我從未自詡為謙謙君子,理所當然熟諳小人的招數了。”
“你…你…”宋蓮詠更氣自己竟然找不到適當的形容詞來形容夏曄囂張霸道、目中無人的行徑。
只要一想到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兒子,宋蓮詠的淚水便快速的聚集且迅速的滑落雙頰。
“別妄想用眼淚來打動我。”夏曄用右手掌貼在自己的心口“這裏是用銅牆鐵壁所打造的,無堅不摧。”
“你好殘忍、好殘忍…”再多的形容詞也不是以形容夏曄令人髮指的所作所為。
收拾起悲傷的情緒,伸手抹去頰上的殘淚,宋蓮詠堅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夏曄,卻感覺兩人之間隔著好遠、好遠的距離,再也無法親近。
“現在你是要跟我一起回伊斯王國去看兒子,還是獨自離開。”夏曄自認寬容的說。
“我想要殺了你!”宋蓮詠怒紅雙眼,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