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有一点意外。”宋莲咏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你也要去台湾吗?”
“是也不是。”蓝落雁卖着关子。
“怎么说?”宋莲咏实在好奇极了。
“我去台湾是为了逃难,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言下之意,现在她正要往最危险的台湾飞奔而去。
“你遇上了什么麻烦吗?”暂时放下自己悲伤的心情,她此刻最关心的话题是蓝落雁的事。
“有个男人的心机深沉难测,逼得我只能一逃再逃。”
由此看来,这已经不是蓝落雁第一次落跑了。
“他是台湾还是伊斯王国的人?”
“台湾人。”蓝落雁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我会和他结下不解之缘,全是因为我帮他设计屋子的关係,只是我没有想到塬本单纯的主僱关係,会因此而让我吃尽苦头,只能逃离。”
“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宋莲咏会这么好奇并不奇怪,她想,一个男人会不死心的追着一个女人跑,大概也事出有因!
“你听说过『天狱门』吗?”蓝落雁小心翼翼的提起,一双眼还不忘环顾机舱的四周,但当在看到她身后五人步之遥的位子上那两张面孔时,她的视线快速的收回。
她在心底暗叫糟。
像是察觉蓝落雁突来的异样情绪,宋莲咏不自觉的也绷紧了自身的神经。
“落雁,怎么了?”她紧张兮兮的问。却在心中暗自祈求,千万别是夏晔追来了才好,虽然那可能性连万分之一也无。
“没事。”蓝落雁安抚的拍了拍宋莲咏的右手,要她放心。“我只是突然发现两隻黏人的苍蝇而已。”
“苍蝇?”莲咏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
蓝落雁是说苍蝇没错吧!
“那只是我拿来形容司野手下的代名词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啦!”
不过“鬼使”东方残和“神差”西门忍,的确像苍蝇一般的绕着人打转,挥之不去。用苍蝇来形容他们,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司野?那个追着你不放的男人吗?”宋莲咏怀疑自己可能在某时某地听过这个名字。只是,她一时却想不起来。
“嗯,他是天狱门的总堂主事。”蓝落雁存心略过这个她不想忆起的名字,含煳的应答:“莲咏,咱们别净说我的事,你呢?你怎么会一个人回台湾,晔哥没有陪你吗?”
“我和他离婚了,所以一个人回台湾。”至少台湾有她的家人朋友,只是不知她的父母是否还愿意接纳一个大逆不道的女儿?
“对不起,我并不是存心碰你的伤处。”蓝落雁诚心的道歉。
“没关係。”离婚已是不可抹煞的事实,她根本无意隐瞒。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晔哥也欣然同意吗?”明知不该再提,但蓝落雁就是好奇。
“夏晔怀疑我和别的男人有染,离婚就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一谈起自身的事情,宋莲咏的情绪不免又惆怅万千。
“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大混蛋。”蓝落雁心疼的为宋莲咏抱不平,一反常态毫不淑女的破口大骂。
她塬本以为,晔哥和莲咏这一对是最有可能恩爱一生、白首偕老的。至少…也应该比她哥哥蓝靖和落雪儿那一对痴缠多年的恋人来得好才是,怎么才几个月的光景,事情全变了样呢?
“落雁,谢谢你,有你相信我的清白这就足够了。”宋莲咏宽慰的笑了。
失去了爱情,得到了友谊。老天爷还不至于对她太残忍。
可是,蓝落雁还是很不平衡。
“你就这样自愿下堂求去,大大便宜了那自大、霸道且目中无人的臭男人?”在蓝落雁的心目中,上至她的亲哥哥蓝靖、风司易和夏晔,还有那最最可恶、屡次逼得她四处躲藏的司野,全都是一丘之貉的大混蛋、坏男人。
“他不相信我,我说得再多也没有用。”心被狠狠摧毁、捣碎,再也没有缝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