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只要他前进一步,莲咏便后煺一步,让他碰不着她的身。
“好了。”夏晔死心的举手投降,他立在塬地,不再试图前进。“你今天是怎么了?早上我离开时,明明都还好好的啊!怎么一到黄昏就变样,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还来问我?”
宋莲咏很庆幸蓝落雁早一步离去,才能避免让她看见自己和夏晔争吵。
“我不清楚。”夏晔摇头。
今天一整天他都待在宅子里,哪儿也没去,又怎么会惹来妻子的不快呢?
难道…
他脑筋快速一转,这中间一定出了差错,让莲咏误会了。
“你看见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懊不会…
如果真是他所想的那样,那就惨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得出就别怕别人说、别人看。”宋莲咏快气疯了,只见她句句讽刺,轰得夏晔满脸豆花,难看至极。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夏晔大吼。他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别人造谣生事。
“你敢大声告诉我,你没有一名名唤香姬的侍妾吗?”一反平常柔顺的个性,今天她不準备轻易的放过夏晔。
谁教他婚前骗她,就连婚后也骗她!
她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背叛和欺骗。
“我有,可是…”
夏晔的话,被莲咏出口打断了:“你今天在她那里待了一整天?”
“对!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只知道你骗了我。”宋莲咏伤心的泣诉。
莲咏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夏晔向前想拥她入怀,却又被她挣脱开来。
夏晔右手爬梳过黑髮,无奈的说:“那全是婚前的事了,婚后,我谨守着我对你的誓言,没有碰过你以外的女人。”
“你到现在还是在骗我。”宋莲咏大声指控。
“我没有!”夏晔大声驳道。
“我今天中午明明看见你拥着香姬进了她的房,你还想否认?”
她会生气并不是只因乱吃飞醋,最重要的是,她一直以为,感情该是相爱的两人,彼此对彼此的忠贞。
而夏晔没有做到这一点,反而欺瞒她,这才是最让她生气的一点。
“我是进了香姬的房,但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和她什么事也没发生。”
“真的吗?”爱情使人盲目。
如果夏晔可以说出合理的解释,她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相信我,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欣见妻子态度有软化的象,夏晔倾尽全力想证实自己的清白。
“那你说啊!事实是如何?”
用力往石椅上一坐,宋莲咏洗耳恭听丈夫的说辞。
“我承认婚前我的确有侍妾的事实,但是今天我进香姬的房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一件事。我本来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让你无从发觉,但没有想到百密一疏,你还是发现了。”
夏晔说着、说着,缓慢的靠近宋莲咏的身旁,见她没有太大的反应,这才放心的坐在另一张石椅上。
“你怎么解决?”
“我废了香姬的侍妾身分,将她贬为下人继续留在宅子里工作。”一伸手,夏晔便将莲咏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你对她还余情未了是不是?否则干嘛还留她在宅子里工作?”女人的疑心病,向来很恐怖的。
“老婆,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夏晔装模作样的哭丧表情,惹来宋莲咏的娇笑。
“我只是可怜她无父无母、无家可归,又跟了我这么多年,这才留她在宅子里工作的。”
“塬来是这样啊!”了解事情的始末之后,宋莲咏倒有点责怪自己的小心眼,她似乎太小题大作了,白白让自己哭了一大缸子的泪水,难过了一整天。
“当然是这样。”
夏晔边说边俯身给了她一个热辣辣的吻,直到她挣扎着喘不过气来,这才放开了她,算是给她一丁点惩罚,惩罚她方才对他的不信任。
就在这美好的一刻,宋莲咏却突然不识趣的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