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方宇会为了不让她难过而不告诉她真相。
“当然是真的。你想,孩子有我这么优良的血统,还会有事吗?”他露出得意的笑“我看这胎一定是个健壯的男孩。”否则怎么抵受得住这番折磨。
王翔松了口气,虛弱地抗议﹕“才不是!”女儿国的女王向来生的都是坚强的女孩。
“好了,别跟我争。”他湊上前丟亲吻她“你刚清醒,身子还很虛,我去请王嬤嬤来看看你。”
“等等嘛。”王翔搂住他的颈项,难得地撒起娇来“我要你多陪我一会儿。”看着方宇眼中的关切和温柔,她心中升起无限柔情。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他是多么爱她,而她也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爱你。”她闪动着盈盈的双眸,轻声说出心中的想法。
“你说什么?”乍听到这句话,方宇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出自王翔的口中。他的一颗心马上飞扬起来。
“你讨厌。”王翔娇羞地躲进他怀里,不敢正视他。
“我也爱你。”待回过神来,方宇捉住她的小手,回应她的真情。在两人双眸交会的剎那,方宇深深地吻住了她。
他原只想给她一个温柔的吻,但两人温热的唇一碰触,就激出炽烈的火花。他灵巧的舌熟悉地描绘着她的唇线,轻叩贝齒。
王翔忍不住贝住他的颈项,低声呻吟,伸出舌头模仿着他,生涩地回应着。
方宇全身掠过一阵轻顫,他发出一声低吼,猛烈地推开她,强迫自己离开她身上。
“女人,你学得太快了。”他粗嘎地道。
“谁教我有位好老师呢。”王翔娇俏地笑着,对自己能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十分得意。
方宇翻了个白眼,挫折地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安分点!”这话不像是对她说的,倒像是在警告自己。
说完,他急速地转身,逃难似的走向房门,却不知怎地撞上了门柱。
“该死!”他按着被撞痛的鼻粱低声詛咒。“该死的门柱!懊死的女人!”
听见他那极度欲求不满的粗嘎声音消失在门外,王翔忍不住又笑了出声。**********在方宇和王嬤嬤的悉心照料下,王翔恢复得十分迅速。只是方宇不准她走动,也不准她处理政务,总是想尽办法把她绑在床上。偶尔他被她吵得烦时,才会抱着她到寢宫外的涼亭看看风景、吹吹风,不过半个时辰就又忙着抱她进屋,说是会让孩子着涼之类的总之,她闷坏了。
“方宇?”王期躺在床上,小心地睨着坐在一旁的方宇,企图吸引他的注意。
“又想干嘛?”方宇放下书本,没好气地回答。这些天来,她这种小动作太多了,不是想出去走走,就是吵着要上殿处理国事。这女人就是闲不下来。
“我觉得巳经好很多了唷!”她试探着,期盼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所以?”他慢慢地站起身来,走近床前。他才不会上她的当呢。
“我是说”她迟疑着,思索要用什么方法说服他。
“嗯?”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想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喔?”她迂迴地问。
“不准!”他直截了当地先否決了。“等你的伤全好了再说。”
“哼!”再次的挫败让她不满地嘟起小嘴,转向榻內不再理他。
见她皱着小脸挫败的模样,让他不由得心疼起来。在经历过这般大风大狼后,让她撒撤娇也是应该的。不过他笑了笑,这小妮子似乎是食髓知味了。
“翔儿?”他坐上床榻撩拨她。
“走开!”她动也不动地闷声斥骂。
我才不怕你呢!王翔对自己说着。还不是不忍心看到他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她才乖乖听话的。谁知他一天比一天霸道,连下个床都要经过他同意,真气人!他难道不知道她有多挂心政事吗?
自平乱以来,所有的国事都是由李灵代为決策,方宇根本不准有人拿国事来烦她,她只能从方宇口中知道个大概。虽然听来一切安好,但许多事她仍得亲自处理才能安心,可方宇就是不让她踏出寢宫半步。
“翔儿,起来了。”方宇轻拍她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