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事件,两人的感情又更靠近一些,在这荷花飘香、阳光闪耀的午后,一对有情人正尽情地享受人间最美的情爱。
“方宇。”两人沉浸在爱河中,观赏着夕阳余晖的美景时,王翔突然开口。
“嗯?”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诚实地回答我喔。”她仰起小脸对方宇说。
不会是那个问题吧!方宇的脸微微变色,但仍镇定地说﹕“你问吧。”但我可不一定会据实回答。他在心中加上一句。
“你”王翔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说你在我之前,有过多少女人啊?”
老天,果然不出他所料!方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女人老是要问这种该死的问题?!
“这很重要吗?”他先探问她的想法。
“人家想知道嘛!”王翔倚着他的胸膛,撤娇地说“你告诉我,我不会生气
的。”
开什么玩笑!方宇暗想。追女人的最高守则就是,无论对方如何威胁、利诱,绝不可供出半句实话。若非如此,他方宇还能在中原享有一代狼子的雅号吗?
他深吸一口气,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我在中原没有『过』什么女人,现在只有
你,以后也只有你一个。”后面两句话倒真是发自肺腑。
“骗人!”王翔直起身子抗议。
“你凭什么说我骗人?”方宇露出些微不悅。
“可是”见方宇面色不悅,王翔的声音也越变越小“你那个我是说”
“你说啊。”他的声调稍稍提高。
“你这么大声干嘛!”王翔也不甘示弱“不要以为我对你好,你就可以欺负
我。”
这小妮子确实不容小覷。方宇随即放下身段,好言相勸“好好好,你想说什么,我听就是了。”
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尤其是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时。
王翔做了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继续发表高见。“我是说”她又说不下去了。
我在听啊!方宇的眼神这么告诉她。
“我你”她一咬牙,一口气说出来“你如果没有过很多女人,为什么会对『那件事』这么『擅长』?”说完,她脸上满是红潮。
方宇一张俊脸马上泛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你说的『那件事』是我想的『那件事』吗?”他表情十分曖昧。
王翔红着脸抢白道﹕“我怎么知道你想的是哪件事?”
方宇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那我又怎么知道我们俯两谈的是不是同一件事?这要我怎么回答?”
声东击西,高度岔题,是迴避问题的上上之策!
但他终究抵挡不住王翔强烈的白眼攻势,只得软化下来“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就快说啊。”王翔紧迫盯人。
“等等,你如何知道我『擅不擅长』?你拿我跟谁作比较?”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王翔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啦好啦!”方宇忙安抚她。“跟你开玩笑的。”
他当下決定,一旦带她回到中原,非得先堵死他那屇死黨的嘴不可。否则以翔儿的醋劲,恐怕他要吃不完兜着走罗!
想到这里,他紧拥住怀中的佳人,正色道﹕“翔儿,跟我回中原好吗?”
他当然知道提出这个要求,对她来说是相当为难的。但是,他若为她留下,势必得依循这里的律法,成为她们所谓的“王妃”然而就算他再爱她,也无法忍受这种侮辱,更不可能对女儿国这种视男人为禁臠的行为视而不见。除非他能说服翔儿更改律法。
“我”王翔低下头,不愿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