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等了又等,仍旧等不到佳人的音讯。他只好独自一个人回到忘忧谷,期盼伊人能回心转意,再度回到他的身旁。
“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凝凝怎么还不回来?”焦天俊烧烤着从河里捕捉上来的两尾竹笑鱼,口中不禁咕哝两句。
“是什么人还不回来?”
焦天俊循声望去,原来是三位手持大刀、穿着黄袈裟的喇嘛。
“请问阁下来此有何指教?”
焦天俊谨慎戒备的上下打量着三位喇嘛。
“我们已经观察你好些时辰了。”
焦天俊微微一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怎么一点都不晓得?
“你不是檀公子身边的跟班吗?怎么,现在却只剩下你一个人?”
三位喇嘛不约而同的露出一口阴森森的黄牙,眼神邪恶地仿佛打着歪主意。
一听到他们提到“檀公子”又看到他们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焦天俊顿时起了防备心。
难道他们想对凝凝不利?他们该不会是为了在慧雨寺那些被抓走的同伴,伺机前来寻仇的?
一思及心爱的人可能会有危险,焦天俊霎时忘了自己只是个文弱书生,壮起胆来与他们对恃。
“你们怎么会知道?”
三位喇嘛面面相觑,在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这小子真好玩!都死到临头了,还问这种白痴问题。
“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和我们兄弟对话的人。”喇嘛们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玩玩他、耍耍他也不错的意味。
焦天俊自然也不笨,他当然也瞧出他们眼中那股目中无人的态度。于是他也倨傲起来,不畏生死的道:“我之所以能跟在檀公子身旁,自然有我过人之处。”
焦天俊才刚说完,三位喇嘛便不约而同的狂妄大笑。
“就凭你?”
“别笑死我们了,那天傍晚,我们兄弟俩在一旁可是瞧得清清楚楚,那柄弯刀朝你身上飞来时,你却只能惊愣地呆站在原地,谁晓得有没有尿湿裤子?”
喇嘛们不屑地嘲讽着焦天俊,紧接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是吗?我还想说你们有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一群蹩脚的喇嘛,不过,你们倒很有自知之明,晓得自个儿功夫差,打不过檀公子,就只好学鼠辈般躲在一旁。”焦天俊不知死活的顶回去。
闻言,喇嘛们怒气冲天、杀意骤升,马上挥起大刀直往他的脖子砍去。
“我说三位兄弟,你们可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不远处又走来两位手执血滴子、身穿红袈裟的喇嘛。
黄衣喇嘛们一瞧见来者,赶紧必恭必敬的合掌低首齐声唤道:“师兄!”
“国师不是交代说要活抓吗?你们若是把他杀了,要怎么问出檀公子的去处?更何况,这小子还有其他的利用价值,我们可以拿他当饵,把檀
鲍子引出来。”两位红衣喇嘛虽是对着师弟们说话,但双睛却是直盯着焦天俊猛瞧。
“是!我们太冲动了,差点误了大事。”三位黄衣喇嘛怯生生地拱手答道。
而愣在一旁、才刚自虎口下逃生的焦天俊一听到喇嘛们要抓他来威胁冷香凝时,不禁气得咒骂出声“吱!你们太卑鄙了!”
“哪里卑鄙了?”其中一位拿着血滴子的红衣喇嘛问道。
“哼!打不过檀公子,就想拿我当人质,不是卑鄙、无耻是什么?”焦天俊满脸愤慨之色。
“呵—-这个傻小子好像还不懂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呢!”红衣喇嘛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奸笑,眼神意有所指的瞟向众师弟。
“都说你们无耻了,你们还笑得这么开心,简直就是变态、无可救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