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是不该等待幸福追上来,而是该自己去创造。
一边想着,她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上扬的唇型正好和圆滚滚的脸蛋相称,满心都是甜蜜的感觉。安霓知道自己不单单是眼睛,就连心里都只能容下丁卫钢一个人。
她恋爱了!
来到丁家之前,她已经喜欢上他,来到丁家之后,安霓发现自己更是以最快的速度爱上他。就像病毒分裂似的,从一开始的一个、两个,不断地繁衍,只要过一秒钟,就更爱他一点。
啊,爱情真是神奇!安霓两眼露出奇异的光芒,全都是针对他而来。
但是挂下电话的丁卫钢完全不明了安霓的心事,他的心已被另一件刚从电话中得知的谋杀案牵绊。
丁卫钢急速地将车子掉头。
“怎么了?”她问。
依然是那句老话:“喂,小表,把安全带系好!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但这一次安霓回了他一句:“我才不是小表呢!”?尚未到达前,丁卫钢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根据上级长官在电话中的指示,这可能是他从未遇过的案件。因为,从来没有任何一件谋杀案,需要他到现场勘验。
这是头一回。
一心急于赶到命案现场的丁卫钢,没有多余的时间送安霓回家,只好载着她一同前往。
“喂,在车子里面等我。”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怎么这么唆!如果你不答应在车上乖乖等,我会找其它警员送你回去。”他严厉威胁说。
“好、好、好,依你的,不过,探头出来看自粕以吧。”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她穷蘑菇,匆忙下车的丁卫钢随即钻进人群,进入已被封锁的现场。
命案的现场是茂密竹林,平日人烟稀少,除了竹林地的主人清晨会到此整地、挖竹笋之外,不会有其它人经过。发现尸体的也正是这片竹林地的主人,他一早准备例行的工作,还未上工,便发现异样。
尸体被扔在竹林的一角,没有布袋、枯叶掩盖,所以在整片绿意盎然的竹林中,很容易被察觉。
然而这件谋杀案却和其它案件有着一个很大不同之处,那就是虽然尸体完整,没有缺少任何一个部位,但是惟独皮肤不见了。也就是说,尸体是以血肉模糊的残忍方式,被丢弃在竹林里。
包诡异的是,凶手似乎没有刻意隐瞒的打算。按正常的情况判断,凶手既然有充裕的时间剥去死者的皮肤,当然就更应该有时间分解尸体,或是挖洞掩埋。
在现场搜查的每个警察,脸色不但凝重,脸色也相当难看,不是铁青就是苍白。
丁卫钢第一眼见到,体内的五脏六腑几乎全翻搅起来,他必须用非常大的克制力,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好残忍的手法,凶手根本就是变态!
“有没有什么发现?”
比丁卫钢早到的吴两立,马上向他简单报告:“死者身高160,约50公斤,应该是名女性,按尸体腐败的情形看来,死亡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但正确的时间仍由法医鉴定后得知…全身上下的皮肤均遭剥除,但除了头皮…尸体旁边找到一块应该是死者的头皮,上面有红色的血迹,写着…”
说到这里,吴两立显得有些犹豫。
丁卫钢马上追问:“写什么?”
吴两立抬起头凝视着他,轻轻、慢慢地说:“…是…一个丁字。”
丁卫钢的全身打着哆嗦,不寒而栗的冰凉,自脊椎慢慢地延伸到头顶。
“长官…”
他阻止吴两立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了。等法医的验尸报告出来,马上给我一份。”
丁卫钢隐约可以感觉到某些事即将发生。那是出自动物的本能,当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难题与危险,他的直觉感到异样的变化。他彷佛被突如其来闪电击中,久久无法言语。
安霓从大老远就瞧见丁卫钢,他的反常神情让人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