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搞不清楚哪里才是她的灵魂之窗,更别提当油漆涂的粉底和腮红了;她们不知道让人看不清真面目的浓妆其实是会吓跑很多男人的,白天看到就会吓死,何况是晚上。”
“这有甚么关系,走在路上都不怕会遇到色狼,以后我也来试试。”季羽阳开始吃吃傻笑。
这话其实不怎么好笑,可是她却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嘴角扬起的弧度愈来愈大,笑声也愈来愈不试曝制;大哭之后实在需要一些笑来平抑一下情绪。
笑着笑着,想起伤心事,又哭了出来。
凌业亚一脸惊恐地看着又哭又笑的季羽阳,心里更加笃定--她真的喝醉了。
“其实,太阳底下也有不少好男人,你不要太难过了。”逼了半天才想到这一句安慰的话。
“是吗?太阳底下?那没有太阳的地方呢?”季羽阳收了泪,抬头问他。
“我只是借用‘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个辞罢了,没事少挑我语病。”她到底是醉了没有?真是!边哭还可边找他的麻烦。
“告诉你一个秘密哟。”季羽阳勾勾手指头,要他附耳过来。
“甚么秘密?”瞧她神秘兮兮的,害他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好男人全死光了。”她郑重发表。
“才不!其实你眼前就有一个好男人。”
吧嘛!他在自我推销?凌业亚实在不敢相信这句话会出自他的口中。
“哦?哪里?哪里?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季羽阳转头睁着迷蒙的醉眼四处搜寻:“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真的有个好男人在你面前。”也不知她是故意气他还是真不懂他话里的暗示。
“我又被男人骗了。”季羽阳根本听不进去,伤心得又灌下一杯鸡尾酒…
“没有,你没被男人骗,我真的没有骗你。”凌业亚急忙为自己辩解。
“真的?”
“真的,从今天起你再也不会被男人骗了。”
“嘻,明知道你是骗我的,不过。我喜欢。”她又喝了一杯。
“别喝了,鸡尾酒后劲很强的,小心醉倒。”
“没关系,反正我今天来就是来‘买’醉的。”
买醉?她到底当这是甚么地方了?
凌业亚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杯。“不要再喝了,一缸鸡尾酒都被你喝光了。”
“你这人真的不错,肯听我发牢騒。”季羽阳双手捧着头眯着眼,摇摇晃晃地看他。“就只有一点不好。”
“哪一点?”
“你不要老是摇来晃去的,坐好不要动,我的头都快被你摇昏了,你会变魔术是不是?”
“我不会变魔术。”
“不会?为甚么我眼前有好多好多个你…二个、三个…然后又变成一个--”季羽阳话还没说完,双手却急急捂着嘴。
“怎么了?”
“我想吐!”
“不行,你不能吐在这里。”凌业亚急忙扶她站起来。“我带你到洗手间去。”
“好。”季羽阳趺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没想到一阵昏晕袭来,胃也翻搅得更厉害了。“我不行了!”
“等等--”凌业亚大叫,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吐了一些在他身上。
还好凌业亚情急生智,狗急跳墙地拿起桌上原来装鸡尾酒的大水晶碗,放在她的嘴边,命令她:“吐在这里。”
已经“忍无可忍”的季羽阳当然乖乖照做。
凌业亚一脸恐怖地看着几乎满溢的水晶碗,不知道服务生在整理时会作何感想。
“对不起。”她终于能说话了。顺便接过他递过来的餐巾擦拭箸狼狈的嘴角。
“没关系。”凌业亚低头看着自己被“糟蹋”的西装,他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可是,他又不放心让半醉半醒的季羽阳一个人在这里。
“跟我来。”凌业亚突然想起一个好地方,拉着她就走。
“要去哪里?”季羽阳软得像一摊奶油,再也走不动了。她好想躺下来好好睡个觉,那地毯看起来是那么的柔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