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了。”
“说来也很巧,那一天我正好和任允桀约在希雨顿谈生意。”汤雁眉还清楚的记得任允桀那压抑的怒气,当时她是沉浸在段轩昂“狗改不了吃屎”的嫉妒中,而没细想其它,现在想想,他一定也看到了管依彤和段轩昂在一起的画面。
然后,任允桀那天的失常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还好有雁眉的帮忙,我才想起来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甚么不对劲的地方?”管依彤问。
“我不是说过任允桀这名字很耳熟吗?只是一时想不出来在哪里听过,原来他还有另一个名字。”
“甚么名字?”
“伊凡·任,提起伊凡·任,美国的商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他发蹟的传奇性,还有他是任煌集团总裁的身份。”
“任煌集团是干甚么的?”管依彤急着追问下文。
“任煌集团是以纺织业为主,在中南美洲有极大的纺织工厂,它的一个投资案就可以左右这些国家的经济。除了纺织工厂外,它还独立培养不少设计师,甚至是独属于『任煌』的服装品牌,只是它的触角一直没延伸到亚洲,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任允桀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纺织厂工人,因为作业意外而死亡,糟的是那家工厂一口咬定是他父亲个人的疏忽而坚持不理赔,他的母亲为了养大他也因过劳而死亡。多年后,他回来买下原有的工厂,不但如此,原工厂老板还因为逃税及雇用非法移民而被调查局起诉,据说这件事的背后有任允桀在运作。”段轩昂说。
“他是为了报复吗?”管依彤讷讷的问。
“我不知道,任允桀的成长背景造成他冷傲且毫不容情的独断个性与作风,掠夺式的手段也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堆积出他的王国。他还是全球五百大首富榜上有名的人物,不过这五百大还包括阿拉伯的石油大亨、各国皇室以及金融钜子、黑手党等等有着家族支持的大人物,由此算来,单打独斗的任允桀是个极大异数,也难怪他会引人侧目了。”
“他既然这么有钱,不需要侵占管氏企业吧?”
段轩昂面有难色。“老实说,是管叔叔生意失败欠下一笔宠大债务,不得已才将名下企业全移转到任煌抵债,其实不是任允桀侵占管氏企业。”
“我爸到底欠了多少钱?”
“我只能说所有管氏集团全贴进去,还是不能弥补欠债。”
“是吗?”
“不过,近年来因为亚洲四小龙及中国大陆的消费能力大增,任允桀打算将集团的触角伸到亚洲来,并做多角化的经营,接掌『管氏』及其原有市场对他而言并不算吃亏,我到这里来为的就是和他洽谈相关的合作事宜。”汤雁眉的手肘撞了不太老实的段轩昂一下后补充。
听了这些话后,管依彤已经能够理出大部分的轮廓了。
结婚至今,任允桀的讥诮和自大完全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本就不该对她低声下气的,应该卑躬曲膝的人是她才对,他对她的种种在当时的她看来是不知感恩的,但现在,却变成了他的宽宏大量与不愿计较。
剩下的就是任允桀为甚么要骗她,骗她说他是“管氏”的员工,为了少奋斗二十年才和她结婚。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依彤,别再卷进这些无谓的是非中,你斗不过李中昇那些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老狐里的。”
段轩昂以为管依彤还和李中昇在一起,今天来也是劝她打消和任允桀对立的念头,于情于理,她肯定处于失势的一方。
“我根本不想和谁争和谁斗。”管依彤无奈的叹了口气。
很多事她都是身不由己的。连爱上任允桀也是。
“依彤,我虽和任允桀没有极深的交情,但依我对他的了解,从没有人能逼他做任何事,我想,他会和你结婚一定有他的理由,你千万不能妄自菲薄。”
相较于段轩昂的悲观,汤雁眉就比较乐观了。她想到任允桀在希尔顿失控的那一天,她是不知道冷漠如任允桀一旦爱上人会是甚么样子,但她涸葡定,管依彤在他的心里是特别的。
“对了,我和雁眉在近日内就会回美国。”
“为甚么这么急?在台湾多玩几天不好吗?”
“我们得回去准备婚礼的事。”段轩昂对这件事是迫不及待的。
“真的?真是恭喜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