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余大智抢着发表他的不平。
“侵占公司?”
“老余话说得太快了,只是因为经营理念的不同,所以任允桀『很有礼貌』的请我们离开公司罢了。”归台生那咬牙切齿的笑却泄露出他不满的情绪。
“允桀请你们离开公司?”
闻言,管依彤多少猜出了一点端倪。这四个人定是被开除了,心有不甘才会“同仇敌忾”的结合在一起,否则要他们在同一间屋子里呼吸相同的空气,等于要他们的命一样。
“是啊,你都不知道那小子有多过分,连你爸都不敢要我们走路,那小子竟敢开除我们!”余大智气愤填膺的大吼。“允桀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我相信爸爸选上的人。而且四位叔叔各自拥有自己的公司了,何必眷恋『管氏』的职位?”听到有人在说允桀的坏话,管依彤自然而然的为他辩护。
四人听到管依彤的话,全惊讶的大张着嘴。他们原本以为要煽动她是极为容易的事,没想到却是出乎意外的结果,四个人互看一眼,决定进行另一项计划。
“任允桀是有计划的想掌控整个公司。第一步是将我们这些元老一个个开除,我想下一步就是公司的产权了。”李中昇是四个人中最沉得住气,也是心机最深的人。
“不会吧?”
“不信,你可以问任允桀。”余大智在一旁嚷嚷。
“公司的事我从不过问,不过我会让允桀恢复四位叔叔原来的职务。”她现在只想赶紧打发他们走人。
“公司的职务没关系,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李中昇说。
“那?”她就不懂了。
“我们来主要是想提醒你。”
“提醒我甚么?”
“提防任允桀。”
“提防我自己的丈夫?”这未免太夸张了。
“我们就怕你被任允桀蒙在鼓里,错将仇人当恩人,至于信不信就由你了,你也可以向他求证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反正,问问并不吃亏,不是吗?”李中昇的笑有着鼓励。
送走这些“好心”来提醒她的长辈,管依彤的态度仍有着保留,他们的恶名让她的心有着防备;她更不愿怀疑自己的丈夫,任允桀是父亲选中的接班人,他本就有权处理公司任何事。
但就如李中昇所说的,查一查也不吃亏,不是吗?
***
避氏集团的总公司泣于敦化南路一栋同名的大厦中。
避依彤在结婚以前常往公司跑,有时是出来逛街,累了就去公司晃晃;有时是因为没人陪她吃午饭无聊,爸爸就成了最方便的人。这些心血来潮的举止对她而言撒娇的成分大于一切。
她并不知这自己兴之所至的突然造访引起公司多少人的困扰;讨好女儿的管明威更为了陪她而推掉不少重要的饭局,这对公司营运的影响是很大的。
今天是管依彤婚后第一次来公司。
她踏进公司时几乎是傻了眼的。才短短三个月,公司的内部摆设全变了样,有些她认识的员工也不见了,换上了许多新面孔,似熟悉又陌生的公司也引起了她内心潜藏的不安。
爸爸的公司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这位小姐请留步。”
走向董事长办公室的管依彤却被人阻住了去路。
“你是谁?”管依彤不先说出自己的来意,反而怒瞪着这不识相的女人。
“我是总裁的秘书。”
总裁?任允桀称自己是总裁?听起来好像比董事长大?算了,反正都是公司里最大的头头,他爱怎么叫是他的事。
不过,连秘书都换人了?管依彤上下打量着秘书那包裹在套装下的姣好身材,心里极不是滋味。
“很好,你知道我是谁吗?”
面对管依彤的盛气凌人,秘书只是不卑不亢的解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总裁交待过,没有预约的客人一律不见。”
“你!”管依彤为之气结。在她看来,会用漂亮女人当秘书只有一个原因。
“我的夫人,甚么风将你吹到公司来的?”从外面回来的任允桀,正好看到和秘书吵得不可开交的管依彤。
“允桀,你来得正好,你非得将这无理的女人开除不可!”她气呼呼的指着秘书大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