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你不急,我可急了!”
“罗豫汶,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替我乱牵红线,小心我诅咒你,诅咒你将来遇上一个克得你死死的男人!”说破了嘴,也无法让罗豫汶改变心意,蓝雨央干脆半开玩笑地威胁起好朋友来了。
“我才不怕,你尽管放马过来吧!”罗豫汶不淑女地仰天大笑,一点也没将她的恐吓放在眼里。
“别忘了,我可是知道许多古老民族咒术的民族学高材生,有些咒术还真是乱七八糟的有效。哼!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你该知道我的成绩有多好吧?”
罗豫汶一窒,随后又准起了满脸的笑。“别这样嘛!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不要生我的气哦?”罗豫汶从没见蓝雨央使用过任何魔法,也不相信她会拿咒术来对付好朋友,只是…蓝雨央这人精明得过分,平时脾气好得没话说,一旦惹到她,连自己怎幺死的都不知道,还是明哲保身来得恰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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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阿拉伯,首都利雅德国际机场。
罢下飞机的蓝雨央,一眼就看到了来接机的邓肯。
“教授,好久不见了。”她笑着给他一个拥抱。
“我还担心你不能来了。”邓肯笑着说,顺手帮忙拿起她的行李。
“教授的事永远排在第一顺位,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会先搁方一边的。”
“你在纽约不是有个摄影展吗?连我这个远在千里外、几乎与世隔绝的老头子都能知道开幕时的成功以及盛况,可见你的努力得到了肯定,恭喜你了!”邓肯的话里有与有荣焉的骄傲。
“谢谢,”蓝雨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摄影展开始时的高潮、宣传期,都已经差不多吉一段落了,剩下的只是展览罢了,这些留给豫汶伤脑筋就行了。”
“对了!你的汇款我已经收到了,还有红十字会的人也要我谢谢你。”
蓝雨央除了开摄影展牟利外,还不浪费地开发许多周边的产品,例如贺卡、文具等等;灵活的商业头脑,再加上罗豫汶的交际手腕,两人累积财富是极快的。蓝雨央所赚得的钱,除了提拨一部分资助邓肯的研究外,也投入国际救援等慈善工作。
“别谢我,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罢了!”
“要不是你,我也无法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
邓肯知道蓝雨央是受不了为了几千元的赞助金,得卑躬屈膝地向不把这些钱当一回事的富豪募款。不愿求人的她,才会忿而转向从事摄影工作,这一点傲气与执着,是他绝对比不上的。
蓝雨央只是笑笑。看到停在面前的黑色加长型劳斯莱斯后,她的脚步却停了,匪夷所思地望向邓肯…
“教授,你从哪弄来这幺大一辆车?你该不会告诉我,你终于去抢银行了吧?”
“当然不是!这是沙查克王子派来接你的车。这次的合作计昼,是他主动找上我的;更棒的是研究费用由他全额资助。”
“找到有钱的冤大头了?”
“怎幺说得那幺难听?要说金主!”
“是!”两个人笑成一团后,蓝雨央调皮地反问:“奇怪?教授一直认为赞助者的捐款就得花在研究上,宁可苛刻自己,就是不愿多花一毛钱,怎幺这次不会觉得花人家的钱不好意思了?”
“这次可不一样,对自家后院里就能挖出石油来的大富翁,何必跟他客气?”
这话又惹得蓝雨央大笑不止,等不及想见沙查克这个自投罗网的冤大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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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雨央望向蓄着落腮胡的沙查克王子。阿拉伯男子蓄胡是传统,也因为蓄胡,让人猜不透他真正的年纪,瞧他的身材大概只有三十多岁吧!一身的白袍让他看起来,更是英风飒飒、气宇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