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找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没想到却见到他担心了近两个月的阿蛮。
才两个月不见,阿蛮的身边却有了另一个人。秦默那占有的眼神,以及阿蛮顺从的神情,让过邦有些不是滋味的。
“娘知道正义庄发出格杀令的事吗?”
“教主是何等人物,她早就做好万全准备了,这个不用咱们担心。”
“那就好。”阿蛮吁了口气。
她的心情是恢复了大半,但被晾在一旁的秦默俊脸早巳变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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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和过邦虽在第一眼时便“犯冲”但毕竟得以大局为重,在两人的奔走下,很快地找来了五匹良驹,边打听慕容少华的行踪边一路追了下去。
只是,马不停蹄地追了两天,他们还没找到慕容少华,却差点闹到窝里反。
为甚为?还不是为了过邦。
秦默和阿蛮之间因为过邦的介入而变得极为吊诡。
之前,两人不敢在前辈面前太过招摇,但是拉拉小手、搂搂腰、偷吻甚幺的却是从未间断。
自从过邦出现之后,一切都走了样。
凡事他硬要插上一脚,就连两人靠得近了些,他也很不客气地挤入两人之间。他才不理秦默气得发抖的身子以及紧握的拳头,因为过邦聪明地知道秦默绝不会当着阿蛮的面发作,更是吃定了他。
“阿蛮,你知不知道秦默的来历?”过邦理所当然地霸着阿蛮。
“咦?甚幺来历?我不懂。”
“比如说秦默师承何处?是哪一帮、哪一派的门下弟子?或是他的父母是江湖上哪位赫赫有名的人物?”
“我完全不知道啊!”“咦?”阿蛮的答案吓到他了。“你完全不知道他是谁就和他在一起?”这未免太大胆了吧?
“有甚幺不对吗?”
“万一秦默居心不良或别有用心时,该怎幺办?”过邦一想到这就头皮发麻。
“不可能的啦。”阿蛮大方地朝空一挥手。“秦默那双澄亮的眼睛虽然精明锐利了些,但不是有坏心思的人会拥有的双眼。再说,我根本没有甚幺好值得别人来骗的,我反倒觉得他可怜呢,被我缠得死死的,却脱不了身。”
“天!”过邦无奈地对空翻了个白眼,阿蛮大而化之的性格是愈来愈严重了。
这也就是他放心不下她的原因--虽然他的年纪比较小。
从小以阿蛮的保护者自居的过邦,根本无法接受短短两个月内,她的身边竟有了更重要的人。
饼邦才刚走,秦默马上把握机会地策马上前与阿蛮并行。
“你刚刚和过邦小小声的在谈甚幺?这幺神秘。”
“你放心,他没有说你的坏话。”
“是吗?”他可不这幺认为。“我问你,在你心里到底是我比较重要,还是过邦?”
“当然是你喽。”这还用问吗?
阿蛮顺便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安抚安抚。
“是吗?”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秦默脸上不悦的线条不但放缓,甚至开始出现呵呵呵的傻笑。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阿蛮不懂,秦默和过邦都是她最在乎的人,为甚幺他们一见面就非得像刺猬般斗个不停?
“不对!不对!”秦默猛地摇头,被阿蛮的迷汤一灌,他差点忘了自己是谁。“过邦对你的感觉绝不单纯。”
“甚幺感觉?不就是姐姐喽。”
“怎幺可能。”
饼邦对阿蛮事事关心的态度让秦默起疑,那早巳踰越了姐弟之情,感觉像是过邦在等待甚幺,等时间的酝酿、发酵,等他长大、等阿蛮领悟自己的感情。
为了让秦默“深刻”了解他和阿蛮共同生活了十多年的事实,过邦在言谈间不但挑明了他和阿蛮是青梅竹马,更暗示凡事总有先来后到、暗示他已得到凤凰女的默许,秦默若真想要阿蛮,除非先过他这关。
秦默知道--过邦绝不会轻易放手的!
小毛头一个,凭甚幺和他抢!
“放心,过邦要是敢欺负你,我再帮你讨回来就行了,哦?别生气了?”她轻拍他胸口。
她的乐观再次惹得秦默喟叹不巳。“唉,我要是像你这幺天真就好了。”
起码他不用烦恼过邦的介入、不必担心神毒门少主的身份会替他带来多少风波,更不用记挂两门派间纠葛不清的世仇--想到这,奏默真想拋下一切,带着阿蛮避世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