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他们根本奈何不了打着正义旗帜行骗的慕容少华。
饼邦看着另外两条叉路,有些拿不定主意地问:“怎幺办?我们该走哪边?”
“简单。”阿蛮从地上拾起一颗石头,背转过身道:“我丢中哪条路,我们就走哪边。”
“拜托,你别将小时候玩的那套『石头占卜法』原封不动地搬出来,我们可不是在玩。”过邦呻吟。
小时候,阿蛮要是遇到了无法决断的“大”事,她都将决定权交给石头神;久而久之,全寨子的人都知道她的坏毛病,只是,石头神不灵光的时候居多。
“不然你们有更好的方法吗?”
“没有。”两人同时摇头。
神毒门的支舵虽多,但秦默处事一向低调,而且中原毕竟不是神毒门的地盘,事出突然之余,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再加上秦默不愿自己的身份提早曝光,神毒门分布极广的门徒及讯息网竟派不上用场。
饼邦也是。
中原武林和五毒教的危机一触即发,各分寨的寨主及高手早巳被召回总坛商讨因应对策,并在入苗强必经之路上组成一道道防线,誓死护教,留下的只是些看守门户的小兄弟,根本帮不了甚幺忙。
“这不就得了。”
手中握着石头、闭着眼的阿蛮还煞有介事地喃喃祈祷,背过身一扬手,石头便应声而落,一看,它正好好地躺在中间的路上。
“好,咱们就走中间这条,”她脚下轻轻一踢,马儿便听话地向前奔去。
两个男人无奈地对望一眼,只因为担心阿蛮的安全才急急策马跟上。
一路上只要遇到选择题,都是阿蛮用她那独特的“石头占卜法”决定该走哪条路。
不晓得是阿蛮走狗屎运,还是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竟然让他们追上慕容少华!
“记住,提醒我绝不要和阿蛮赌博。”秦默道。
“阿蛮的运气绝不可能这幺好的。”过邦还是不信。
骑着一匹高大白马,颁着大军的慕容少华,脸上的意气风发、以及眉宇间藏不住的得意与倨傲之态,让他看来更像高高在上的王者,只不过身上的华丽衣服和繁复的绣结与配饰,却藏不住他脸上蠢轰欲动的阴骘。
现正是烈阳当空的酷热,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诡之气,却让阿蛮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别怕。”过邦拍拍她的肩替她打气。
秦默狠狠瞪了过邦一眼。这句话应该是他说的才对,没想到竟慢了一步,被这死小子给抢先了。
“我们现在就上前揭穿慕容少华的假面具?”阿蛮很有礼貌地“征询”两位男子的意见。
论武功、论口舌之争,她都只有敬陪末座的分,要打架,当然得拉着两个靠山一起上。
“不必急于一时,看看再说。”秦默已有了决定。
“为甚幺?”
“这些天咱们日夜不停地赶路,身体早巳疲累不堪;慕容少华人多势众,我们决计占不了便宜,倒不如先通知神丐和大师,等他们赶到后再商讨对策。”
“我也赞成奏默的话。”过邦附和。
阿蛮怀疑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游移不去。奇怪,水火不容的两人在这件事上却有默契得很!
“好吧。”既然他们都这幺说了,她也只有乖乖点头答应。
三人为怕暴露行踪,这夜只得在较远的树林里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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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时分。
“怎幺样?”说话的人是秦默,他早巳换上一身夜行衣。
“我在给阿蛮的烤鸡腿里下了双分的『夜寥』。这葯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安睡一晚,我怕阿蛮有抗葯性还特地加重分量,保证她吃下后昏睡到天亮。”过邦下葯有分寸多了。
秦默不放心地探头再看一眼,只见火堆旁的阿蛮胸前正均匀地起伏着。
“看来,她真的熟睡了。”
“你真的让我随你夜探慕容少华?”过邦的戒心未除,更不敢相信秦默会如此大方。
“你不亲眼看看慕容少华背地里在搞甚幺鬼也不放心吧?”
“当然,事关我教存亡,凡事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所以就算我不让你跟着,你也一定会去的,不是吗?”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