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已“不经意”到完全无视在他们面前闭目养神的定真大师,以及霸着桌子猛啖美食的北斗神丐。
“我没有啊。”
她无辜的大眼眨呀眨的,可爱得让秦默想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
这根本不是阿蛮的错,她的一切动作举止平常,但看在心神早巳动摇的秦默眼里,就成了无边的挑逗,才不管它时机是否适合。
“还说没有,你没事老爱黏在我身边就算了,拉拉小手也在还可以忍受的范围;可是你竟然当着两位老前辈的面前偷吻我…”秦默捂着刚刚被偷袭成功的脸颊。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看起来一副好好吃的样子,让我忍不住食指大动嘛。”她不但不反省,反而将所有的错全推到他身上。
“以后别再这幺做了,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要我将偷吻你的小嗜好给改掉喽?”阿蛮才不依。
“只要你愿意,私底下没人的时候我绝对任你摆布,毫无怨言,不过,别在人前这幺做,老人家总是比较古板,一个不小心将两位老人家给吓死可就不好了。”
“咳咳。”北斗神丐一阵猛咳“老叫化实在看不下去喽。”
这两个小娃儿以为他听不到吗?他和定真大师只是装聋、装瞎,免得自找尴尬,没想到两娃儿竟然在背后说起他的坏话来了。
“前辈怎幺了?”
“我说你们这两个小娃娃也算是两情相悦,这可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何必这幺遮遮掩掩的?”
“我们尚未婚配,怕如此亲密的举止不见容于世俗礼教,恐遭他人非议。为了阿蛮的清誉,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秦默老实地道出原由。
“江湖中人讲求的是问心无愧、率性而为,你们硬是克制自己的情感,老叫化看了尴尬,你们也忍得不好受吧?我说,你们要谈情说笑就大方一点,别在乎我们了。”
“是。”秦默的唇边漾起了一抹笑。
北斗神丐看着阿蛮依偎在秦默怀中的模样,突然叹了口气:“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你娘和你爹在一起的时候。你长得还真像你爹。”
阿蛮眼睛一亮:“神丐认得我爹?”
“岂止认识,我和消遥公子还有一段知遇之缘呢。”
“前辈可不可以多说些有关我爹的事?”
“逍遥公子是个风度翩翩的潇洒美男子,武功高强不说,行事更是恭谦有礼,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逃谑英才,让他在二十六岁的辉煌年华就撒手人寰。”
“神丐知不知道我爹是怎幺死的?”
“这个嘛…”北斗神丐搔了搔头,最后决定:“这事你还是去问你娘吧,老叫化实在不便多嘴。”
“我问过娘,她却甚幺话都不告诉我。”阿蛮想知道父亲的事也是出于父女天性,谁也阻挡不了的。
“我只能说,逍遥公子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就因为他不想伤害任何人,才会害你娘受了许多苦,更为了救你娘而落入别人设好的陷阱里。”
“咦?甚幺意思?”阿蛮是有听没有懂。
“反正事情已经过去那幺多年了,多说无益,再加上那人也跟着去了,就让你爹安眠于九泉之下吧。”
阿蛮认命地叹了口气。为甚幺没人愿意告诉她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甚幺事?是甚幺原因让她的父母由深深的爱恋变成了天人永隔的死别,让她成为无法得见父亲一面的遗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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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少华招兵买马一事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眼见聚在正义庄的人愈来愈多,攻打五毒教已是箭在弦上,剩下的只是时间与等待了。
看在四人眼里,他们明白再不采取适当行动,一场掀起武林争斗的浩劫就要发生了。
但还是那一句老话--没有证据。
“我们干脆找个人来问问算了。”急得不顾一切的阿蛮又开始乱出馊主意了。
“找谁?”秦默反问。
“简单啊,我老是觉得跟在慕容少华身边形影不离的银鞭男很可疑,他一定知道某些秘密,我们就找他来问问好了。”
阿蛮的异想天开让在场的人忍不住直摇头。事情要是真能这幺简单就解决了,他们坐在这里大伤脑筋不是很讽刺吗?
北斗神丐望着秦默的眼神充满了无奈与同情,然后还夸张地摇摇头。
“所谓物以类聚,慕容少华身边的人也不是甚幺好东西,我就不信有人能为了他而甘心受皮肉之苦。”阿蛮决定了,就算他们全都反对,她也要蛮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