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行了。”
秦默唇边扬起一抹冷血的笑。没有人能欺负他誓死保护的人后还能全身而退的,他才不会像阿蛮一样,小小恶作剧一番就算了,他用的手段更教人“刻骨”难忘。
“这点小事我来处理就行,杀鸡何必用牛刀?”阿蛮满意地点点头,这次终于用对成语了。
秦默深深望着阿蛮调皮的容颜,若有所思地冒出一句:“真想知道你的童年是怎幺过的。”
“怎幺说?”
“没甚幺。”他笑笑。
苗女的感情是爱憎分明的,她可以因为爱上一个人而为他牺牲一切,甚至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一旦面临背叛,她所使出来的反噬也是极其残忍的。
五毒教几百年来的教义也是如此。独善其身、偏安苗强的教派,一旦面临敌人的挑衅,其手段是令人无法想象的凶残。就因为如此,江湖上才会有这幺多有关五毒教残忍的谣言,甚至将五毒教说成杀人不眨眼的魔教。
阿蛮却和一般的苗疆女子不同,她虽然也是恩怨分明,但胜在懂得分寸,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两败俱伤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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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秦默又背着门静静地坐着,在纸上无声地勾勒着阿蛮灵慧且调皮的容颜。
他在等,等每次都会响起的细碎脚步声,等阿蛮到他房间来。
想到这,秦默的唇边渐扬起一抹笑意。这阿蛮还真是顽皮,每次都爱蹑脚跑到他房间,捂着他的眼睛玩“猜猜她是谁”的游戏,而且还乐此不疲得很。
而他也会故意背对着门坐着,让阿蛮得逞后,再沉声拆穿她的恶作剧,开心地欣赏她脸上那不甘心的表情。
这似乎是两人间不成文的游数规则了。
“奇怪,这幺晚了,阿蛮怎幺还不来?”秦默不耐烦地将笔一丢,早巳无心作画了。
意外的反常让秦默俊挺的剑眉微皱着--是发生了甚幺事吗?
急涌而出的紧张驱使他直奔阿蛮的住处。
他的轻功比阿蛮何止好上千倍,等他悄无声息地走近她身边,她还没发现房里多了一个人,仍是傻傻地站在窗前拚命地仰着头。
看她专注的样子不像在赏月,倒像是脖子扭到了。
“猜猜我是谁?”秦默如法炮制捂住她的眼睛。
“这个嘛。”阿蛮的小手顺着他的手臂摸去。“我猜不出来呢。”
“再猜猜。”
她的手不客气地在他的脸上、发上游移着。“我还是想不出来你是谁。”
这下,阿蛮根本是趁机在吃他的豆腐,秦默恨恨地松开手。“不玩了,你一点都不配合。”
“这幺没耐心?真是可惜。”刚刚的抚摩让阿蛮觉得意犹未尽,她想再多探索秦默细瘦却结实的肌肉线条。
“你在做甚幺?专心到连我站在你身后好久都没发觉。”
“我在闻味道。”
“味道?”
“嗯。”她用力点点头。“就是上次我在你房里闻到的味道。知道吗?每晚子时都会顺着微风飘过来。”
“有吗?”秦默也学她对空嗅了嗅。“你太敏感了,我根本没闻到。”
“奇怪。”
阿蛮不懂,那浓烈中又带着刺骨冷凉的暗香是如此强烈,为甚幺秦默还是没闻到?
“我虽然闻不到你所说的香味,却闲得到你身上的幽香。”
秦默大手一探,轻易地将阿蛮安置在他怀里。才刚接触,阿蛮身上的幽香刺激得他心头一震,害得他连忙收束心神,好唤回渐游离的理智。
他惊讶地发现得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能不受怀里的软玉温香影响,吓得赶紧推开阿蛮;再下去的话,他可下敢保证会发生甚幺事。
“怎幺了?”阿蛮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明明抱她抱得好好的,为甚幺又将她给推开?
“没,没甚幺。”和阿蛮在一起,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一寸寸地冰消瓦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