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神毒门的少门主,号令的支舵何止千百,没有细密的心思和通晓大局的分析能力是办不来的。
“中原人说得太夸张了啦,我们又不是坏人。”阿蛮的心里好难过。
“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只是五毒教和中原人士没甚幺往来,自然也引起许多好奇的揣测以及种种穿凿附会的传说,要是人们多了解五毒教的话,这些子虚乌有的谣言便会不攻自破,你就别难过了。”
“你说的对。我是不是要把我的丫丫给大家看,只要他们看了丫丫后就会知道五毒教不是那幺可怕了。”
“丫丫是甚幺?”
“就是这个。”
阿蛮将伸到怀里的嫩白小手摊开,让他看她手掌心里的宝贝儿。
只探头瞄了一眼,就让秦默吓得跳离一大步。
“你竟然随身带着一只毒蝎子!”
瞧丫丫遍体通红,而且有微微泛着黑光的甲壳,这恐怕是最毒的『红拂女』,让牠尾巴上的毒刺一蛰到,别说是人了,就连大象也是马上毙命,没有葯救。
阿蛮轻轻爱抚着蝎子的背。“是啊,丫丫个性很温和的,除非有人想对我不轨,否则牠不会乱蛰人的。”
“你老实告诉我,你身上还有没有和丫丫『类似』的宠物?”
“没有了。我本来想把牠们全带出来的,我又怕在外行走不像在家里方便,要是个照顾不周,把牠们给养死了,我会很伤心的,所以只带了丫丫出来。”
“那还好。”秦默轻吁了口气。
“你要是想见牠们的话,下次我带你到寨子里去看。”
“不用了。”秦默猛摇手。
身为毒门少主,对蛇、蝎等毒物早见怪不怪了,但牠们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取毒的工具,离“宠物”还有一大段很长的距离,看到阿蛮毫不在乎地把玩牠们,真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还好他身上有赤炼紫金蛇胆提炼而成、专克天下毒物的“丧石”否则怎幺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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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跟着秦默走到一座大城。这城和她之前所经过的完全不同,充满了肃杀之气,城门口还站了两排佩刀带枪的兵上盘查过往路人的行李和来历,阿蛮从没看过戒备如此森严的城楼。
抬头一看,城门上端正正地题着“少阳城”三个大字。
“这里就是正义庄所在。”奏默适时解决了阿蛮的疑惑。
“是吗?”难怪她老看这城不顺眼,原来命中注定“犯冲”
秦默的下巴轻蔑地指向三三两两站在一旁的捕快。“正义庄在少阳城方圆百里的势力极大,别说新上任的大小辟员得先到正义庄送上拜帖才能安然上任,就连捕快都只听慕容少华号令,而不把县官、巡抚放在眼里。”
“这有甚幺了不起的。”阿蛮的口气酸得很。“在苗强还不是没人敢与五毒教为敌。”
“那不一样。”
“有甚幺不同?”
“苗人是怕五毒教报复才不敢放肆,而正义庄等于是少阳城的地下总管,官府无法排解的纠纷,只要幕容少华出面便迎刀而解,和其它占城为王的江湖霸主不同,正义庄行事极为低调且不多惹是生非。而五毒教是以力制人,正义庄是以德服人,不同的。
五毒教、正义庄、神毒门在苗强、中原、西域各自拥有势力,相互制衡的三股势力巧妙得到某种平衡,其中五毒教和神毒门虽有过节,但历代门主深谙“私事”得关起门来处理的道理,也因此江湖才能维持安定到现在。
这次五毒教大举入侵中原,摆明了是向正义庄挑衅之余,更不会放过宿敌神毒门,看来一场武林浩劫是无可避免的了。
阿蛮心中才没有秦默百转千折的心思起伏,-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手提着刀、腰间佩着剑的汉子,好奇地问:“那些人为甚幺刀剑不离身?”
“因为他们怕五毒教的人出其不备地攻了进来。”
阿蛮扁扁嘴,不说话了。
这时又有一票人骑着马冲了过来。在人来人往的通衢大道上,他们却目中无人般呼啸而过,害得惟恐挨马蹄子踢的路人纷纷四散走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