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争先恐后地陪唐凌瑄回台湾了!毖宿叹息地摇摇头。
“好了…”拉开也想一头钻进车内的孤辰和飞廉,寡宿显得很无奈。“到机场需要一段时间,飞机是不等人的。”主角未上场,他们两个凑热闹未免凑得太起劲了。
正想关上车门,一只突捎邙来的胳臂成功地阻止了唐凌瑄的动作。她抬起头,以为又是逗人的孤辰及飞廉,不料盛满笑意的水眸却迎上帝煞深邃的瞳眸。
“再见,我的救命恩人。”唐凌瑄好看的红唇微微一笑。
而强抑不舍的帝煞却突然低首,瞬间掠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娇唇。冰与热的交会,仅在数秒之间,而后,随即松开。
这男人…可是在吻她?!唐凌瑄错愕不解地瞪着帝煞。
“这算是赤烈盟的道别礼吗?”她的俏脸通红。
“就当是。”帝煞努力使自己面无表情,不流露出任何眷恋。
“原来如此。”唐凌瑄“哦”了好长一声,压抑着逐渐升高的怒气。
一声不响地就夺走了她的初吻,竟敢还像个没事人一般!她暗自在心底低咒。
“既然是赤烈盟的习惯,看来我也必须和其他人一一行'道别礼'。”唐凌瑄扯了个甜美的笑容,步出车与帝煞相视。
“你敢!”大手迅速拉回正要走向其他人的身子,帝煞寒眸中满是盛怒。
“为何不敢?”她假装无辜地眨着大眼。“是你自己说这是赤烈盟的'道别礼',我叨扰大家那么久,临走前可不能不懂礼貌呀!”说完,还甜甜一笑。
这种甜笑不仅令人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甚至还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帝煞知道,此刻的唐凌瑄盛满怒气,但她偏偏就能笑得如此高竿,让他顿时感到手足无措。
“大家对我这么好,我可要用力且大声的'啵,一下他们。”挣脱控制,她笑眯眯地走向一旁的孤辰、飞廉及寡宿。
怎奈走到一半,又被一只铁臂给擒了回来。
“我不准。”帝煞发觉自己竟被她逗弄得一身醋意。
他明明已下决心要送走她,但为何她的一点小举动,仍旧不断地考验着他的自制力?
“准不准是你家的事。”唐凌瑄的语气仍是一派的轻松自若,但眸子里却隐含着怒火。“反正你不在乎我,那我做什么事你自然管不着。”
他在乎!她是这世上他最在乎的女人!但他无法对她启齿。若说出口,留下的将是理也理不断的情丝。
“不是吗?前晚才别我说'当爱人如何',今天就打算一辈子痹篇我,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唐凌瑄发现自己再也笑不出来了。“我不是玩偶,请别任意摆布我。”
他的心在隐隐作痛!那股锥心的刺痛,如同要割裂他似的,比任何枪伤、刀伤都还痛苦,而那来源竟只是来自一名女子。
看着那苦苦挣扎的黑眸,唐凌瑄发觉自己竟心软了。真是该死!她一向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啊!为何在这个紧要关头她竟狠不下心呢?
“算了。”她无奈地低叹一声,钻进车内。
谁叫她竟恋上这个苦苦压抑的男人?是她自己没事找罪受!活该。
一句简单的“算了”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将他击入深深的炼狱中,帝煞顿时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断了吗?这段联系就这般被轻易断了吗?他不是早做好心理准备?为何此刻仍然如此痛彻心扉,如同坠入无底的深渊,教他惶恐得几近窒息。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发现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恩?”唐凌瑄疑惑地抬头看向帝煞。“没什么意义,就是算了。”她决定不再和这男人争论下去了,飞机可是不等人的,他日再战也不迟,反正她跟孤辰、飞廉和寡宿不会轻易断了联系。因此她总会再见到他。
“是吗?”不像询问,他的语气倒像是喃喃自语。
他俩的未来,真的就这样“算了”是吗…”帝煞不由得拧起眉。
那副样子,真像失魂落魄…唐凌瑄原本失望的眸子忽地一亮,隐隐透着狡猾的光彩。
“你在舍不得?”唐凌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