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惹到你,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委屈一下道个歉,你就给些面子,勉强收下吧。”唐凌瑄继续说道。
“委屈?”帝煞收住了脚。
他在瞪人。房凌理不在乎地灿笑。“当然委屈。不知对方为何生气,更不知自己为何道歉,不叫委屈,要叫什么?”
“收起你的伶牙俐齿。”他加快脚步。
“我一向拙于言辞。”大不了小跑步追上,她才不愿搞不懂他在想啥,又被丢下。
“别跟着我。”帝煞沉声喝道。
“你还在生气?”而且火气更大。唐凌瑄暗忖。
“闭嘴。”帝煞再度加快脚步。
追不上!好,干脆跑到前面等他。唐凌瑄马上付诸行动。
这女人在干什么?帝煞拧着眉头,看着以赛跑速度跑到前方拦他的唐凌瑄。
“我讨厌谈话谈到一半。”这个男人不是普通的大男人主义呢,动不动就叫人闭嘴。唐凌瑄说出她的感觉。
“我们的谈论早就结束了。”
“既然如此,那结论呢?”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只顾着拦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马上离开我的视线。”帝煞的嘴角嘴着若有似无的邪笑。
“你…啊!”一声尖叫,唐凌瑄一头栽进游泳池
咳!好难过!懊死的男人,他故意不提醒她!
“很高兴你首次服从我的命令。”帝煞笑得有些幸灾乐祸,他伫立得有如神只般,正低首俯视落难的子民。
“喂.你别走…咳!”至少拉她一把呀!“好好享受日光浴。”欣长黑影头也不回,他潇洒地挥别。
“别走…我怕水…”唐凌瑄惊呼地求救。
心头猛烈一抽,帝煞迅速资回,只见偌大的游泳池中.唐凌瑄的身子已完全淹没在水里?脑中一片空白,他连忙跳人池内。
然而,水底下映入眼帘的,竞是一张绝美轻笑的俏颜。她笑得有些调皮,也笑得令人恼然。大手一伸,他将佳人拖向池边。
“别又瞪人,小心眼珠子掉出来。”唐凌瑄轻松地趴在池岸,两只纤足,犹兀自踢着水。
“你说你怕水。”这女人竟敢骗他!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怕水啊,但是谁规定怕水的人就不会游泳?”唐凌瑄辩驳道。
他真想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吊起来教训一顿。帝煞怒视着唐凌瑄。
“因为怕水,所以怕有淹死的一天,因此更要学会游泳。结论就是因为怕水,而学会游泳,这样就不怕淹死了。”唐凌瑄依然漠视着滚滚袭来的怒焰。
“歪理。”身子轻松一晃,帝煞俐落跃上岸。
“不拉一把吗?好不容易出现良心的帅哥。”唐凌瑄挪揄地道。
为何老舍不下她?帝煞伸手,拉她上岸。
黑皮手套,一身的黑皮衣。藏在记忆深处的艳夏画面,再度跃人唐凌瑄的脑海。
他像极了那一身冷寂得似要冰冻的陌生人。她未见过陌生人墨镜下的眸子,但她相信,那双眼眸绝对是极冷的,就如同眼前这男人的冷眸一般。
会是他吗?那熟悉又遥远、似真又似幻的陌生人,会是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吗?
她的水眸为何在瞬间迷离起来?小手又为何紧捉着他戴黑皮手套的手不放?她在想什么?帝煞咳了一声,试图唤回唐凌瑄的意识。
“你去过台湾吗?”唐凌瑄脱口而问。
莫名又突来的疑问,震得帝煞冷惯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她想问什么?莫非她仍有记忆?
“去过与否,对你而言不重要。”帝煞的黑瞳随即又覆上千年冰雪般的寒冷。
八年前匆匆一瞥,她成为他黑暗的世界里,唯一驻扎的阳光;但他,终究不过是她生命中,无数个擦身而过的陌生人罢了。刹那的偶遇,能代表什么?不过是“遗忘”罢了。
“你很霸迈道,我都还没回答,你就代我决定了。如果我的答案是'很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