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缘的人。身为赤烈盟的执掌者,他的行为是否太可笑了?帝煞自嘲着。
“恩…”床上一声模糊的闷哼,迅速打断他的冥思。
“我还没死?”隐约感到床畔伫立一人,唐凌瑄强忍喉间的不适感低问道。
“死神不打算召唤你。”帝煞冷然地道。
眸…眸子?“你是救我的人?”唐凌瑄同时亦认出他就是许愿池畔的男子。
“是赤烈盟保护不周,才让你受伤,就当是赤烈盟欠你的,谈不上救。”
“但我还是必须谢谢你。”
“不必。”冷淡回答完、他走向门口。
“等一下…”唐凌瑄挣扎起身,然而一阵昏眩却不留情地袭向她。左肩传来的刺痛,让她疼得接不下话。
“你在干什么!”随着一声暴喝,一只铁臂已火速将她压回床上。唐凌瑄有些愕然,她很少会被吓到。“躺好!”帝煞的语气透着怒意。
“你应该不是医生。”随即恢复习惯性的悠然表情,她平静地道。
“马上躺好。”帝煞语带威胁,强忍一股怒气,他严厉命令。
“如果是医生,不会这样对待病人。你的方式,容易使病患病情加重。”她躺回床上,悠然问道:“这是哪里?”
天杀的!这女人竟有惹怒他的本事。
“你在生气?”没有愧疚,唐凌瑄反笑。
“你最好马上闭嘴。”痹篇唐凌瑄的目光,他不想自己融化在那对眸子中。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义务。”
“你忍心这样对待病患?”
他冷哼一声,背过身。不愿再正视那一双慧黠清澈的水眸。“不准再开口讲一句话,也不准离开这个房间,如果你违反我的命令,我会马上把你扔下海喂鱼。”
对方话一落,唐凌瑄只睁着一双好奇的瞳眸,目送他离开。
奇怪?这男人似乎很可怕,她想,即使是一个大男人也不敢直视他那逼人的超凡气魄,更不用谈他眸子里射出的慑人寒光,但是为何,她竟莫名地想亲近他?
门外,三个轻巧的足音渐趋而近。
“寡宿,唐凌瑄今晚会不会醒?她已经睡了很久了。”孤辰好奇地探问。
“你以为她的皮像你一样厚啊?娃娃鱼。”飞廉冷讽。没办法,死对头,不斗几句,浑身不舒服。
“我警告你,不准再喊我娃娃鱼!”孤辰气得只差没一拳挥过去。长得娃娃脸又不是他的错!他最痛恨人家提起这事了。
“讲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飞廉犹自闲闲地道。
“你再讲我就向老大报告,说你有事没事就溜进唐凌瑄的房间,心怀不轨。”哼!死色狼。孤辰恨恨地道。
“我是基于关心。而且美人当前,既然碰不得,看看自粕以吧。”飞廉仍是一派悠哉。
始终未发一言的寡宿,忽地收住脚,向身后两个斗得正高昂的人比着切勿声张的手势。
“谁?”孤辰及飞廉立即收声,迅速将自身的气息压弱,避免被察觉。
只见一抹挺拔健硕的熟悉身影,停伫在唐凌瑄的房门口。
老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既然是老大的话,也没什么好躲的,因为马上就会被发现了。孤辰与飞廉正要现身,然而寡宿一个手势,却硬生生阻止了两人。
而默默仁立的帝煞,一点也没察觉三人的来到,原本冷如寒星的黑眸,难得地染上些许柔情。八年前,他被那阳光般的笑容吸引,八年后,她的一颦一笑仍深深地牵绊住他。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奇迹般的出现在帝煞的嘴角。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老大走了,而且没发现我们?”不会吧!三个人三种气息,以帝煞可怕过人的敏锐度,这事哪有可能发生。飞廉不禁怪叫。
“不对不对,老大是没心情理我们,不是没发现。”一向把帝煞奉为神只的孤辰也认为不可能。
“如果我说老大是真没发现我们…”弯下身,寡宿拾起遗落在地上的照片。精明的眼眸,片刻已盛满了然的笑意。“你们应该不会反对吧?”
“照片,谁的?”孤辰飞快地奔向寡宿,连忙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