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了自己的脑袋,她可是真给忙忘了、也累忘了。
“快!你先去发型师那儿,我去帮你拿礼服,然后再回公司会合,拿你要配戴的首饰!”Lucy一口气说完后,又像催命似的喊着:“快!动作要快!六点半以前一定要到会场!”
她挂上电话,急急的跃起身来,出席这样的一个晚宴,是她必要的工作之一,一方面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另一方面又可认识些名媛贵妇,那可是她公司最主要的业务来源。
幸亏Lucy这个称职的秘书,已经休假了还记得这些,否则她要失信于人,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才刚站好,眼前却一阵发昏,宿醉如同擂鼓似的敲击着她的太阳穴,她挣扎着晃进浴室,冲了一个醒酒的凉水澡,才履步虚浮的出了门。
***
在Lucy的协助下,她终于在六点多一些赶到了晚宴的地点,所幸义卖的重头戏还没开始。
松了一口气,她苦笑着,还好今天没塞车,要不然还得上演穿著晚礼服跑马拉松的戏码。
几乎全台北的名流都来了,她一边走着,一边与几张还算熟悉的面孔点头致意,从侍者的手上端了一杯酒,迤逦的绕过大厅里一对对轻舞飞扬的人们,径自走向这个晚宴的女主人面前。
“哎唷!尹小姐,我可盼到你了。”女主人热情的拉着她的手“来来来,我介绍几个好朋友给你认识。”
仲愉带着礼貌的笑容,迎向身前一个个珠光宝气的贵妇,才聊了没几句,大门口处却传来一声声的騒动。
她没去注意那边的动静,因为她并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况且,身旁的女士们还七嘴八舌的问她一些有关珠宝的问题。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门口进来的那个人,已经吸引了会场里大部分女性的目光,甚至还有些正在跳舞的女士,因为太专注的望着进来的人,一时忘了舞步,一脚踩在男伴擦得晶亮的皮鞋上。
来的人正是狄维世。
也只有他,才能让已婚未婚、年轻年老的每个女性,都将眼光投在那张如同上帝遗落在人间的艺术品般的脸庞上。
狄维世大踏步走进厅内,微笑着与走上前来迎接他的主人握手言欢。
“狄先生,欢迎欢迎。”主人热情地握紧他的手,脸上的表情喜不自胜,因为他知道只要狄维世一出手,他的义卖会绝对是大有斩获“怎么没见到李小姐?你们的婚期近了吧?”
“慧心她还有些其他事,所以要我向何董道个歉,等到我们结婚那天,还请何董不记前嫌,务必要大驾光临。”他笑着向主人解释。
“你太客气了,我一定到、一定到。”
身旁还有许多人知道他将成为李氏集团的乘龙快婿,也都竞相上前和他攀谈,握个手也好、点个头也罢,只要是能和这个迅业集团的少东扯上一点关系,将来的好处可说是享用不尽。
狄维世早看惯了这种场面,也亏着他的好耐性,一一应酬来人,直忙了好一阵子,他才有时间从步过的侍者手上端起一杯酒,润润已见干涸的喉咙。
周围净是等着他邀舞的女士,即使明知他已有婚约在身,这些女人仍抱着跳一支永生难忘的舞的打算。
但狄维世并没有贸然的去邀约其中任何一位,他知道身为一个镁光灯的焦点,有些事是绝对不可碰触的禁忌。
他只是眼角带着笑意,递送着一份份亲切又凛然的礼貌。
可是,在冥冥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魔力在诱导着他,让他不自觉的转过身去,目光投注在远处的一个角落。
***
他的视线穿愈了舞池中优雅旋转的一对对身影,凝视着正拿着红酒轻啜、与一名雍容的中年妇女交谈的尹仲愉,他不禁怔怔出了神。
他活了三十三年,凭他的家世与本身的条件,美女他见过太多了,他三个不同母亲的妹妹都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就连世界上仅存的几国皇室公主都跟他从小玩到大,可是,却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她这般紧紧的吸引他的目光。
坦白说,她并不是那种天生的美女,真要细究,她的嘴巴太大、嘴唇太薄、脸形不漂亮、皮肤不算白皙、身材太骨感、胸部嫌平板无波了点…唯一值得称赞的便是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