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迷迷糊糊地倚在陆劲扬身上想得到他的安慰,但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在他身上磨蹭着。
他拍拍她的脸颊,很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双双,停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老天,这小妮子该不会是被那番子下了春葯吧?
“我好难受,全身都好热好热。”
“双双,别这样。”他想制止她攀附在他身上不停动来动去的柔软娇躯。
“阿劲,怎么办?我快死了,我一定是快死了。”她淌下串串的泪珠,直滴到陆劲扬赤裸的身上。
“你不会死。”他心疼地抹去她的泪水,斩钉截铁地道。“双双,你睁开眼睛看着我。”他摇晃着她的双肩。
她勉强做到了。
“双双,你不会死,你只是病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的,听到没有?”
“好。”她直喘着气,才想再和陆劲扬说话,怎知后颈上突来的一阵疼痛,她便跌入深深的黑暗中。
他整理好她的衣裳,急急招来一个仆妇看住她,不得已在深夜召见行馆的赵总管商讨对策。
不一会儿,赵总管便带着一名仆役,准备了些厚礼,两人快马加鞭地往牛背山东麓拜访一个众所皆知的老巫妇去找解葯。
四更天,去取解葯的赵总管终于不负主人之命,将葯引子取了回来,彻夜开了炉火熬葯膳。
哦!老天,双双觉得自己的脖子好似要断了似的僵痛着,嘴巴还留有一股奇怪的葯味,尝起来有些恶心。
梳洗后她总算清醒了,昨夜的事她全记得,真是羞死人了,一定是昨天在那客栈里吃了外邦人制的小饼及水才会这样的。她原以为她会死的。
才着好装,房门就响了。
“阿劲哥哥…”乍见是他,她突地涨红了脸。
“怎么起来了?好多了吗?”据那老巫妇说,今天双双就会没事的,只是那帖葯得多服两次,体内的毒才会散尽。
“嗯!”她点点头。
“走吧!早膳准备好了,用膳前你得先吃葯。”昨儿个夜里他一直守着她,虽然知道她不会有事,但仍旧放不下悬着的心。
两人相偕出了双双的房门,往大厅走去。
“怎么啦?”才入座见她垂首不语,他纳闷地问。
“阿劲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
“又给你惹麻烦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双双,你先喝了这葯,咱们用完早膳再谈。”
接过他端起的葯汁,双双憋着气将那碗葯汁喝完,但看见摆在她眼前的盘盘碟碟,她却苦了脸。
“双双…”
“阿劲哥哥,我吃半碗就好,可不可以?”她噘着小嘴,跟他讨价还价起来。
“不可以。”他拒绝。
“为什么?”
“你得吃多点才行,你这身子骨可比以前瘦多了。”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她羞红了脸,这个男人可真不害臊,他不过看过她的身子一次,怎么会知道…
“我就是知道。”他不想让她知道他上回曾看到她在溪边沐浴的事。
陆劲扬盛了两碗粥,陪双双慢慢地进食,今早双双的食欲并不好,他也尽量顺着她,时而哄她多吃一些。
“阿劲哥哥,人家不要喝参茶。”
“双双,你乖一点,喝一碗就好。”
双双在陆劲扬监视下,只好将一碗她生平最痛恨的参茶喝个涓滴不剩。
“待会儿咱们上荷塘去赏荷。咱们家这茶园附近有个大水塘内种了不少荷花,水塘边也种了些柳树,等你休息够了就去。”
双双一听可以到茶园附近绕一绕,笑得眼儿弯弯的,脸上布满动人的光采。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巨鹿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