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搞不好连小贞对他所说那些话,都是她所编导的,为的只是博取他的同情,求得他信任,让他们主仆二人可以少受点罪,舒服过日子。
他真傻,竟信了她们的鬼话,甚至还原谅昏君所做的一切,实在是太可笑了。
案母若在天有灵,想必要斥责他这个不孝子了。
雪晴没想到宇文恕竟这样说她,原来宇文恕是这样看她的。
“没想到在你眼中的我,竟是如此不堪,那我再怎么辩解,想必你是听不进了。如果你真认为我是那样子的人,那我也没什么好说。”雪晴突然感到心冷,相爱的两人若是不能相知,那勉强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
“你不辩解是因为你心虚,你说不出半点道理是因为你已被我识穿,再也编不出什么鬼话来,你这心肠狠毒的女子,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所迷惑,果然什么样的昏君就生出什么样的女儿。”看着雪晴那张绝色容颜,宇文恕好想毁了她,毁了这个蛇蝎心肠的魔女。
“你太过份了,你要怎么说我都没关系,为什么还要骂我父王?就算他真的下错了决定,你也可以上诉,请求翻案,请求恢复你们宇文家的声誉,而你没有,你反而做了沙漠盗匪,强抢商旅的财货,更是不对。”雪晴再也忍不住,泪水扑簌簌地流下。
“你懂什么?你以为上诉是这么容易的事吗?官场上是一片黑暗,有谁会助我们宇文家上诉?你以为我愿意做沙漠盗匪吗?你以为我是随意打劫吗?我所抢的全是取之有道,你到底懂什么?”让雪晴这一激,宇文恕终于忍不了脾气,他一把掐住雪晴的颈项,用力地勒紧。
勒死她!再用力一点,她就死了,方雀儿不断在心底呐喊着。
好难受,雪晴觉得自己的肺部像吸不到空气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就快被她所爱的人给掐死了。
看着雪晴的脸色由白变黑再转紫,宇文恕本能地松开了手,他终旧舍不得让她死。
再度呼吸到新鲜空气,雪晴蹲下身,喉咙咳个不停,心却感到好悲伤。
原来他还是想置她于死地,他对她不再有爱了。
方雀儿心里怒吼着,为什么恕扮哥不杀了她?莫非他对雪晴还有眷恋?
“别以为我心软,是我不想让你轻易地死去,因为我要让你尝尝,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滋味。”宇文恕警告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放过雪晴,否则对不起父母的亡灵。
雪晴傻愣地蹲在地上,不知道转眼间事情怎会变成这样,原本该是情人的两人为何又会成了仇敌?
方雀儿一直等到宇文恕走远后,才靠近雪晴,低声道:“你的信早被我撕毁,那戒指我也弄坏了,更重要的是林祥是我的人。”
“什么?”雪晴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方雀儿,一时不懂方雀儿的话意。
“笨女人,这样说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我所计划的,你以为真有宫里的人混进来救你吗?哈哈,真是笑话,那个昏君八成不管你了,宫廷里什么动静都没有,林祥是我的人,你想想,我那么恨你,我会让林祥在恕扮哥面前怎么说。”方雀儿趾高气昂地大笑,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兴奋。
看着雪晴痛苦,她比什么都还要高兴。
“林祥不是父王派来的?他说救我出去全是骗我的,那他这样做的用意是…”雪晴瞬间明白了,方雀儿恨她,所以故意以这样的方式,让宇文恕误会她。
难怪他会骂她水性扬花!
难怪他会骂她朝秦暮楚!
难怪他骂她下贱!
原来这一切的误会全是方雀儿一手造成的,他们都让她给耍了。
“你现在告诉我实话,不怕我跟宇文恕说吗?”雪晴隐忍着怒气,她知道就算自己咒骂方雀儿,也于事无补了。
“你去说啊!你以为恕扮哥会信你吗?笑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一切,哈哈哈,有谁会相信你,可怜哦!你还是乖乖等死吧!”方雀儿笑着离去。
好恨哪!是她太笨,太天真,才会弄出这样的风波来。
想也知道,父王从小到大,未曾关心过她,就连她出阁,他也没来看过她,她还在奢望什么呢!
奢求那一丁点的父爱吗?
雪晴哭着、哭自己的傻,哭她与宇文恕的决裂。
哀凄的哭音,传遍整个地牢,伤心弥漫在四周。
&&&
“林祥,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方雀儿趁着四下无人,溜进牢房探视林祥。